第2019章 姬家救星,平城姬龙!(2 / 2)隐语不言
申公豹道:“我有一法,可破此局。”
姬发大喜:“计將安出?”
申公豹道:“找来一员不怕承担业力的顶级战將,不断出城索战,持续给商狼联军放血,令他们不得安生。除此之外,他还能突入联军后营,焚烧粮草,不断扭转战局。”
姬发愣了一下,道:“何人能担此重任?”
申公豹迟疑道:“还没想出来。”
这想法是很好,但一般战將即便是强如南宫适,也无法在万军从中来去自如。
而天君们又不能隨意杀生,自找业债……
姬发静默片刻,道:“您曾说过,天书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专为封神之战而生。
要不就试著问一下天书?或许天书能给咱们指出一条明路。”
“那就试试吧。”
申公豹点点头,旋即取出天书,紧闭眼眸,注入法力。
隨著法力越灌越多,天书也逐渐亮起淡淡金光。
这光芒不断明灭与波动,好似风中烛火,又像在孕育著什么……
半晌。
四个字符驀然自书卷中跳出,悬空於眾人面前。
姬发欣喜地险些跳將起来,凝神望去,但见四个字排列成两排,上面两个是“平城”,下面两个则是“姬龙”。
平城姬龙?
姬姓?
姬发眨了眨眼,一时间竟完全摸不著头脑。
申公豹紧接著睁开眼眸,散去字符,收起天书,询问说:“武王,你可知这姬龙是何许人也?”
姬发摇头:“闻所未闻。”
“文王或许知晓。”红水阵阵主王变忽然开口。
姬发驀然起身:“我这便去询问父亲!”
申公豹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也著实好奇,这姬龙到底是谁,又凭什么能成为姬家救星。
不多时。
两人一起来到一座寢宫內,將早已睡下的姬昌强行唤醒,宫內隨即亮起一盏盏油灯……
“父亲,您可知姬龙是谁?”
迎著姬昌望来的目光,姬发直率问道。
“姬龙?你是说龙凤的龙?”姬昌精神一振,连忙问道。
姬发頷首:“正是……父亲果真认识他?”
“你堂哥就叫姬龙。”姬昌沉声说道。
姬发愕然:“堂哥?他们一家不是都死了吗?”
姬发满脸悲色:“是啊,当年我镇守西岐,你大伯姬桓带著妻儿镇守平城。
后来黑图部落崛起,攻打平城,破城后杀了你大伯全家,就连还在??褓中的你堂哥都没放过。”
姬发更加迷惑了,不禁看向申公豹。
申公豹道:“文王,您確定姬桓的儿子就叫姬龙。”
“当然確定,我现在都还留著大哥当年给我寄来的书信。”
姬昌转身拉开一个小抽屉,指著其中的信件道:“你们看……当初大哥在得知大嫂怀孕后,就发信给我报喜了,並且表示,长子就叫姬龙!”
申公豹突然笑了起来:“如此说来,应该是姬龙未死,並且现在修成了一身了不起的武艺与神通。”
姬昌听得阵阵发懵,茫然道:“什么意思?”
姬发当即將前因后果如实相告,最终询问说:“父亲,您这里有没有什么信物,能证明姬龙確实是我姬家血脉?”
“有。”
姬昌连忙走向一个小木柜,自其中取出一个雕龙玉佩,道:“这玉佩是你大伯在姬龙出世时打造的,共有两块。恰逢姬龙与你大哥出世仅隔一天,於是你大伯便將其中一块给了你大哥。”
“天无绝人之路啊!”姬发接过玉佩,兴奋地说道。
申公豹嗬嗬一笑:“这是天道都在帮著咱们,可见咱们確实是顺天承命。”
姬发微微頷首,旋即说道:“请大国师掩护我出城,我要马上赶往平城,寻找姬龙大哥。”
姬昌面色骤变,道:“平城乃是黑图部落的主城,你去太危险了。”
姬发摇了摇头:“不,我有六御护身,身入险境反而比別人更安全。
现如今,西岐又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必须站出来寻找破局之道。”
姬昌无言以对。
申公豹颇为讚许地看向姬发,道:“可喜可贺,武王终於有了英主气度。”
姬发凝声说道:“大国师也同意我去?”
“当然。”
申公豹取出天书道:“我以天书遮蔽你气息,绝不会有人知道你出了城。”
一晃眼。
半个月后。
且说这日,黑图狼主夫妇正镇守西岐北门,一名狼兵斥候突然来报:“狼主,狼后,少主来了。”
军帐內,狼后驪姬蹙眉道:“不是让他镇守平城吗?他来干什么?”
“让姬龙进来。”相对而言,狼主就直接多了,招手说道。
狼兵斥候躬身领命,迅速离去。
片刻后,一名容貌与姬昌九成相似,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青年男子踏入帐內,拱手施礼:“儿臣拜见义父,拜见狼后。”
狼主微微一笑,温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姬龙道:“儿臣是来劝义父与狼后带兵返回平城的,事急如火,因此並未提前通知。”
狼主诧然道:“返回?为何返回?”
姬龙肃穆道:“只因儿臣已经打听清楚了,姬发確实是拜了昊天大帝为父,又认了五御做师父。
和这么一个天命所归的人相斗,对我黑图部落来说绝无好处。”
狼主:“……”
驪姬却根本不信他的话,反而怀疑起了他来意:
“姬龙,你姓姬,姬发也姓姬,该不会是有哪个姬家人找到你,说什么本家话,让你救一救西岐吧?”
姬龙摇头说:“狼后明明知道,我这个姬姓,不是来源於血脉。
而是因为您叫驪姬,奶妈为了討好您,希望您能將我视若己出,才把我的名字改成了姬龙。
所以,我这个姬字,是来源於您,而不是姬家,谁能来和我说什么本家话。”
西岐南门。
军营大帐。
盘坐在蒲团上的秦尧驀然睁开双眼,忍不住笑了起来,腹誹道:“居然还能这么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