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宫雅一时语塞,心中狂喊,我怎么知道,盛京皇宫又没有大战师打入过,但是凭大战师的威能,绝对可以闯入皇宫,可她还是不敢托大,下意思的道:“或许能闯入皇宫吧。”
“是吗!”孙林嘴角一笑,道:“这样,明天开始我就闭关,你将我们这次带来的金币全部花出去,二阶灵药和二阶药剂能买多少就买多少,我预计两天就可以晋级。”
“晋级后,我就抢皇室他丫的。”
闻言,南宫雅翻了翻白眼,她可不相信孙林两天就可以晋级,要真是这么轻松晋级的话,羽国皇室也不会努力二三百年了。
但夫君既然如此努力,她自然支持,点了点头道:“好的!”
“走,今晚要大战一场,明天我就要闭关了!”孙林抱起南宫雅向床上走去,接下来都是两人的温馨时刻。
南宫家。
一个身穿宽袍的中年人拿着一个信封来到家主的房间,见到上首之人,惊喜的道:“家主,刚刚我们的暗线在家族暗地发现一封信,是大小姐的。”
“哦!”上首之人一转身,面如冠玉,星目剑眉,俊美异常,此人正是南宫雅的父亲南宫山,急忙接过信封,目光一扫。
信上说,她已经随夫君来到盛京,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见面,希望父亲原谅,等时机成熟后自会相见。
一看南宫雅没事,南宫山轻呼一口气,但随即脸色一沉,怒声道:“岂有此理,到了盛京也不回家,在外面几年心倒是野了,竟然还找了一个男人,哼,也不知道是便宜了哪个小子?”
此时一声轻笑,一个白胡子老子进入房间,“是雅儿回来了,到盛京了,怎么没见人啊?”说着,还一脸的宠溺。
南宫雅可是南宫家的宝贝,二十岁的战师中期,当年一经突破,可是震惊了整个盛京,要娶她的人,快从南宫家排到城门口了。
最后还引来了皇上的窥伺,有朝中之人提议让南宫雅嫁给太子,但南宫家谨遵上一次的祖训,南宫家不再涉足皇室争斗,顶住压力,连夜将南宫雅送出盛京,秘密在外潜修。
“老祖来了,到了盛京,躲着不回家,还找了一个男人,您看,这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南宫山递过去信,一摆手让宽袍中年人下去。
仔细的看过信,南宫老祖叹息一声,道:“此人必须入赘南宫家,你也知道雅儿的意义,她是有可能更上一层的,多了雅儿,这些年皇室就会对我们忌惮三分。”
“老祖,刚才您出去,探查出礼部衙司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山望了望四周,靠近些开口问道。
南宫老祖想起此事,沉思了片刻道:“你也知道昨天城头莫名出现的巅峰战师气息,今天晚上出现在了礼部衙司,因为皇室大老祖在那边,我没有多靠近,但远远看去,死了不少人,其中不止一名甲卫司的银甲卫。”
“死人了!还是银甲卫。”南宫山神情一怔,面露吃惊之色,死人是不可怕的,他做南宫家主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死的人是甲卫司的话,这就有些不好办了,指不定皇室要疯。
“唉!接下来局势诡异莫测,你下令收敛一下家族势力,能不和皇室碰,就尽量避免,实在不行,只要不伤及根本,可以退让。”南宫老祖沉吟了片刻,指示这段时间的应对之策。
“是,老祖!”南宫山双手一抱拳,也只能这样了。
韩王府,大厅。
一个高个老者,对着下方的低矮老者下令,道。
“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汇总一下,发送给家族。”
此高个老者就是韩家在盛京职位最高者,中期巅峰战师韩心易。
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大厅,来到韩心易耳边低语了片刻,顿时韩心易大惊失色,一下子站起来,惊呼道:“什么?廖正凯死了,你没有探查错?”
下方的低矮老者更是不堪,惊呼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黑衣人一看,沙哑声传来,继续道:“廖正凯死了没错,被不知名的巅峰战师斩杀。”
深吸一口气,韩心易平静了片刻,对着黑衣人摆了摆手,黑衣人离开大厅,遁入夜色。
“死了,巅峰战师都死了,不过能断其一角,此人就是我韩家的朋友,灵怒,将这个情况加上,传给家族,使用最快的传输渠道。”
低矮老者回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韩心易在大厅来回走动,不断琢磨这两天的事情,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尤其是这两天,眼皮子狂跳。
他之所以能在盛京负责韩家之事,和他的特殊体制有一定关系,可以感应未来几日他所在地方的血腥气息。
血腥气息越强,他越惊慌,小场面,眼皮子跳动几下而已,百人死亡聚集的场景,眼皮子狂跳,如果有人疯狂的杀戮造成无边的血煞,他就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没有错,就是这种感觉!盛京绝对要发生惊天的大事。”
他曾经被韩家特意送入战场感应过,一摸一样。
“不行,得将此事告知家族。”说着,他来到韩王府一处暗室,将写好的纸条塞入一个圆球,放入竹筒内,滑入一个幽暗的地底,随后,盛京城外一个小山村,一个白色的鹰隼悄然飞入夜空。
谢王府,议事厅,灯火通明。
上首一个目光凌厉的中年人望着屋顶,听着下首众人的禀报,和众势力听闻的事情一般无二,而且也收到了金甲卫廖正凯死亡的事情。
“将此事上报家族,派出盛京的所有探子,监控盛京各大势力的一举一动。”
一时间,一品大将军李家、一品大学士冯家皆都连夜议事,派出尽可能的探子监控盛京的动静。
盛京内城,皇宫中心大殿。
黄金色的座椅上,坐着一个头带金冠,面如枣玉的中年人,此人正是羽国的皇上,羽惊鸿。
“砰!”
皇上大手一拍面前的桌子,厉声道:“你们就是这样告诉我的,一个鼠类妖兽进入礼部事务阁,造成了大半的侍卫死亡,随后又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进入事务阁,那人竟然斩杀了廖正凯,现在你们给我说,事务阁被烧了,就这,就没了。”
“在我盛京杀了这么多的人,这是对我羽国的挑衅,严正清,限你三日内,不光要抓捕此人,而且要查清前因后果。”
“是!”
严正清站在下面,面无表情的微微一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