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朗听了何清水对自己说的话,立刻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往旁边一跳“不是吧,你竟然要让我干那种事情,他醒了会杀了我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何清水双手抱胸,就这么平静的看着殷朗,无形之中散发这压力,让殷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程一脸好奇的来到殷朗的身边,一脸坏笑的询问道“清水让你干什么啊,你可是狼耶,这可不能怂,说说看,到底让你做什么啊,这么大反应。”
殷朗的脸憋得通红,对张程小声道“何姑娘让我化为原形,把林严兄弟舔醒,如果舔不醒,就”
“就什么啊?快说啊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张程越听越兴奋,急切的询问道。
“让我让我在林严兄弟的裤裆上撒尿!这可怎么行啊,林严兄弟刚才的战斗你也是感觉到了,等他醒了,我肯定必死无疑啊。”殷朗的声音充满了哭腔。
张程闻言一愣,直接躺到地上捂着肚子笑的打起滚来,过了好一会,张程嘴角一抽,哎哟哟的叫着,终于缓过劲来“我去,笑岔气了,殷朗兄弟,这方法好啊,我非常的赞同。如果你真的做到了,而且最后不死的话,以后我是你弟弟,你是我哥,怎么样。”
“如果我死了呢?”殷朗一脸绝望。
张程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但是眼中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如果你死了,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坟地,立个墓碑,上面就写张程弟弟殷朗之墓。”
殷朗嘴角一抽,心中开始有些后悔之前拼命救下张程了,甚至是心中还在不停的问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让张程去死呢。
“你说的轻巧,有本事你来,你怎么不把你那骚气冲天的内裤套到林严兄弟的头上呢,我想那样的效果更好。”殷朗怒骂道。
张程闻言脸色一愣,还别说,这事还真的让殷朗给猜对了,自己还的确真真切切的把内裤套在林严的头上过。
回过头看向林严,依然睡得跟死猪一样,心中冷静了一下,缓缓的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左手握拳顶在脑门上,看样子有一种犹豫的感觉。
故意的压低自己的嗓音,让自己的生音尽量充满磁性,张程朝何清水跟殷朗低声道“实话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人这样做到过,那个人就是啊卧槽,疼啊!”
忽然,张程感觉到自己背后被人拍了一巴掌,整个人朝前面甩了过去,一脸扑在泥泞的地面上,活生生一个标准的狗啃泥。
殷朗惊讶的看向张程刚才所在的地方,本来睡得很安详的林严竟然醒了过来,脸色就像是中毒了一样,面部发黑,眉头紧锁,不用看都知道,林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程子,你找死啊!以后再提那件事,老子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一旁的血徒蹲在地上正笑个不停。
林严本来漆黑的脸忽然变得通红,就像是戏曲中的变脸一样,变化速度极快“血徒你这也太狠了点吧,你以后就不能矜持一点,毕竟你是个女人啊。”
血徒忍住笑意,将右手在自己的面前摊开,朝林严抛了个媚眼,红缨的嘴唇轻轻的对着手掌心一吹。
一根弯曲黝黑的毛发从血徒的手中缓缓的飘落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