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鱼目光冷冷的落在两人身上,“你们是不会应该出去凉快一会?”
“我不热!”司北话音刚落,就被司南拖着去了院子。两个人刚出去,于小鱼就扑通一声关上了门。
于小鱼再次伸手想要将真邪的衣服脱下来,“那个还是我自己来吧。”真邪实在不习惯女人帮自己脱衣服什么的。于小鱼也不勉强,看着真邪把肩膀扯开,脱到胸部以下,不过却是只扯下了一边的肩膀。
方才他确确实实受伤了,他没有想到于小鱼竟然会这么关心自己。真邪的心忽然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于小鱼没有看到真邪脸上的复杂。
只是小心翼翼的将他的伤口清理干净,消了消毒,又给他伤口涂了药,这才用纱布将伤口裹上。
他父母是考古学家,手上可以算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这些基本的东西家里都是少不了的。
看着于小鱼认真切小心的为自己抱扎伤口,真邪忽然虚弱的开了口:“我不会伤害你。”
于小鱼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忽然对自己说这样一句话,不免抬头,这一抬头正好与他目光相对。
同样幽蓝的眼眸,同样好看的容颜,他的脸上没有无邪的高傲强势,也没有想象中的阴暗狰狞,有的只是苍白虚弱以及清晰看见的哀伤。
“嗯。我知道。”于小鱼把脸转回去继续将绷带弄好。刚准备松一口气,就看见真邪的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不禁伸过手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将要碰触她的衣襟的时候,真邪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这里不要看。”
“是伤?”
“嗯。”
“伤的很重?”
“不重。”
听到这样的话,于小鱼心下明白,不重显然是谎话,恐怕他这是怕吓到自己吧。但是有伤不治怎么能行?又是在心脏的位置。
于小鱼还是将真邪的手掰开,先开了他遮住心口的衣襟。一段黑色的气体护在胸前。“这里是怎么回事?”方才她可没有注意到他这里的情况。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真邪目光躲闪。
这人太不善于伪装了,于小鱼心道,“我要听实话。”
真邪身体一僵,一时间有些犹豫。
“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不喜欢有人对我欺瞒。”就像那个臭狐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