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才怪,不担心才怪!”
前面黑漆漆的一片,天晓得有些什么呢,这个时候我无比后悔为什么会这么粗心大意的跟着过来,一路走了这么久,到现在才发现问题已经为时已晚,没办法,既然不能骗过,我只能见机行事了,我不动声色的转了手腕,正准备运用灵力时,突然闻到一阵异香。
这异乡的味道沁人心脾,香的很,可却能使人昏沉,手上没了劲儿,整个身体在这时软了下来。
我瞪了瞪眼睛,终于腿部一软向前倾去,男人轻而易举的拦住我的身子将我扶好,我只能看见他那张看起来古板老实的脸上那狡诈的笑容,似乎在告诉我,你逃不掉了。
我一阵绝望,眼皮越来越重,最终闭上了眼睛。
我再醒来的时看见了一个爬了很多条蛇与老鼠的监狱。
我就是在这监狱里头。
这些蛇外表鲜艳花色很多,甚至还有七彩的,我想起苗疆人擅长用蛊用毒,蛇鼠一类接触最多,所以监狱里面有这些还真是不足为奇。
我缩了缩身子,看墙角那还算干净就挪了过去,好再那几条蛇并不关注我,它们只是看着自己面前跑来跑去的老鼠,忍不住上前张开大嘴捕捉。
这就是天性呀,蛇的确是爱吃鼠,他们贪婪的将自己的猎物一点一点的吞咽,眼中散发着寒光,有不死心的老鼠窜到了我的身边,逃脱了蛇的魔抓连跑都是一瘸一瘸的,终于跌跌撞撞跑到了我身边,似乎想要躲在我的身后。
我立马一个激灵,果真看见那群蛇转移了目标将头对准了我,抬起身子吐出蛇信子,冰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已死的猎物。
我虽然平日里是不怕这些的,但如今的处境我不得不怕呀!
“有人吗?救命啊,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如果是想要要挟就趁早把我放了,否则我要是死了你们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我急了开始大吼,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我的声音回荡在这个空荡荡的监狱里面,这里仿佛只有我一个人一样,我恐惧的环顾四周,那些个蛇终于忍不住了朝我扑来,我一慌猛的跳起来,指尖一动,一道红光便打了过去。
赵无芳一直说我天分不错,我也因此受了鼓励,学得更加卖力,所以连带着最难学的,带有攻击性的术法也学的格外快,就差没有实战了。
如今歪打正着,我居然将实战用在了一堆小动物身上。
我感叹之余也没有分神,眼看着面前这堆毒物锲而不舍,只想着如果被咬上这么一口就真得死在这里了。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得拿到法杖救柳依依,我还得带着她去过美好的生活呢!
我要是死在这里,那这辈子也就白活了。
我这么想着,努力集中精神压下心中的那抹恐惧,一个转身又躲过了一只蛇的猛扑之后手掌向前一划,引天火,在蛇的周围划了一个大圈,将所有的毒蛇都圈在一起之后终于能稍微松口气了。
他们怕火,我这招也算是用对了,但好景不长,毕竟这是苗疆人所训练出来的,对于过他们也只不过稍稍惧怕,之后就试探性的想要冲出来了。
我见状立马从身上翻出冯雪事先塞给我的一堆小暗器,她趁着我们赶路这几天的空档时间教我如何使用,我虽说没练过但配合着灵气用着居然能够百发百中,此刻手掌漫出红光,我默念咒语将四个飞镖夹在指尖,念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向前一扬,四个飞镖挥出准确的扎在了毒蛇的七寸上。
我又如法炮制,再费了几个飞镖之后清理了所有的蛇,一抹额头上的汗珠,火已经熄灭了,毒蛇流出的暗红色血液带着恶臭味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
我冲到门口确定上面没什么机关之后开始研究上面的锁。
都说人在江湖飘,技多不压身,自从跟了赵无芳,我现在也不愁没地方学东西了,他虽是真正的道家高人,但也会很多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我们跟在他身边,他偶尔兴致起了就会细细教,使我受益良多,其中有一项技术就是用一个小物件儿打开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