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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正不解时,骰盅打开,三粒骰子加起来不过七点。
果然是小。
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众人顿时对眼前这纤弱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赵掌柜的面色微变。
他狐疑地看了安向晚一眼,却见对方面色坦然,也丝毫未露出赢钱后的喜悦。
十分沉得住气。
赌坊外,夜色渐深。
原本繁华的街市上人影稀疏,贩夫走卒也开始收摊准备回家,唯独巷道的花楼酒肆里依旧宾客满座,弥漫出阵阵酒气混杂着脂粉香。
隐隐绰绰的笙歌丝竹声,为这初春的凉夜徒添几分朦胧醉意。
赌局仍在继续。
安向晚面前的银锭越堆越多,足足有好几千两,今夜,她俨然已经成了京城赌徒中的神话。
时辰越来越晚。
她站起身,不愿再赌:“这些应该够还安誉欠下的银子,你们不要再找他的麻烦了。”
赵掌柜伸手拦住她,“姑娘这便要走了?”
安向晚挑眉:“怎么?难道我还不能走了?”
小姑娘言语间带着几分傲慢。
赵掌柜硬生生压下眉宇间的戾气,他经营赌坊这些年来,还从未遇到安向晚这般强劲的对手,竟让他一局都赢不了,输钱是小,当着众人丢了这么大面子,往后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只是有三皇子在场,他也不敢拿安向晚如何。
他干笑着:“安誉远没有欠下这么多银钱,这些是姑娘该得的,还请带走吧。”
“不必。”
安向晚头也不回地出了赌坊。
沈修言连忙跟出去。
他不解问:“那些是你赢的钱啊,为何不要?你怕他们找你麻烦?”
“赌钱赢的钱财,是不义之财,会破坏运势的。”
“运势?”
念着他刚才为自己撑腰,安向晚耐心解释:“人一辈子,运势是固定的,若在赌钱上消耗了大部分的运势,必然会在别的方面失去。”
沈修言半信半疑:“那你的赌术如此精湛……”
作为一个逢赌必输的人,他对安向晚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恨不得当场拜她为师。
“我从不赌钱,今日是第一次。”她顿了下,好心提醒沈修言,“你以后也少来这种地方。”
沈修言愣了下,显然不太敢相信她说自己是第一次赌钱。
不过这并非最重要的。
他拍了拍安向晚的肩膀,嬉笑道:“走吧,本公子请你吃酒去。”
蹲了好几天才好不容易等来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轻易放她走了。
安向晚却摇了摇头,拒绝他:“时辰已晚,我该回家了。”
见她不肯赴约,沈修言急了,“实不相瞒,在下有事想求姑娘。”
从他出现,为自己撑腰的那刻,安向晚便已知晓他的意图。
“你想让我帮你治心疾?抱歉,我不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