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地充分发挥政客才华,嘲讽道:“姬将军率领驻防军,巩固王都治安,王宫更是重中之重。”
“现如今,一介女子,百越乱党,竟然一人之力闯入王宫,击杀数十禁军,嚣张而去。看来,姬大将军已经无法胜任这个职位。”
姬无夜面色一抽,张开地这个老狐狸,眼药上的真是时候。
韩王安冷哼道:“姬无夜,你作何解释?”
姬无夜单膝跪地,祸水东引道:“启禀王上,百越高手以巫术作乱,岂是寻常士兵可以阻挡。”
“这一切,都是因为某人故意借查案之名,引出昔日百越因果,触及到了百越禁忌,才引得天泽等人出手。”
韩王安昏聩,自然不知道天泽这些人也是夜幕的棋子,他要是知道这些道道,就不会是韩王安,不会是韩国历史上的亡国之君。
所以,韩王安对姬无夜信以为真。
“哼,老九,你作何解释?”韩王安冷哼。
韩非无奈苦笑。
四公子韩宇拱手道:“父王,当务之急,乃是营救太子殿下。”
“此女闯入王宫,大闹一场,事后不慌忙逃窜,明显是以太子为人质,只怕太子府已经被贼人攻破。”
张开地拱手道:“四公子英明,老臣附议。”
“太子殿下乃国之储君,不容有失。”
韩王安抚须点了点头,问道:“老四,依你之见,营救太子一事,应该交给谁?”
四公子韩宇还没开口,韩非就露出苦笑。
因为,他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深夜时分,紫兰轩,八方阁
出了王宫,韩非与张良联袂而来,见到萧玄后,当即深深一礼。
“萧玄兄,韩非多谢了。”
现场一共六人,韩非、卫庄、张良、紫女、弄玉,以及萧玄。
紫女疑惑道:“九公子你谢他做什么?”
张良接过话,解释道:“昨天入夜,百越天泽袭击百越难民,幸好萧玄兄出手相助,才让数百位百越难民保全性命。”
卫庄分析道:“百越难民要是都死了,不仅韩王室颜面大损,整个王都都会人人自危。”
紫女美眸轻眨,瞧着萧玄道:“原来你昨天说的交手,是与百越天泽几人交手,还救了几百条性命。”
“举手之劳罢了。”萧玄笑了笑,手中酒杯已空。
弄玉浅浅一笑,玉手提壶给萧玄倒满酒杯,还是巴蜀清酒,不仅适合早上饮用,也适合睡前深夜饮用,再搭配几样精致糕点,亦是一种享受。
卫庄盘膝坐下,双手抱臂,面容冷峻,问道:“你怎么知道,天泽一定会去杀掉那些百越难民?”
萧玄不答反问:“你们知道,放出天泽的人是谁吗?”
韩非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显而易见了。”
韩非、卫庄、紫女、张良,四人异口同声道:“夜幕。”
萧玄点点头:“确切来说,是血衣侯白亦非。”
“当初,韩王安一手扶持百越叛军,借此机会联合楚军,一同前往百越之地平叛,趁机攻入百越王宫,杀尽百越王室血脉。”
“天泽,百越王嫡太子,本该重点记载的人物,却被一笔带过,只留下‘不明失踪’四个字。”
紫女精通策术,心思慧达,当即道:“当初,有实力、有机会擒拿百越天泽的人不多,而白亦非绝对是其中一个。”
“根据最近种种痕迹推断,当年关押天泽的人正是白亦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