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黑白无常你们太贱了!”这绝对比蹦极还特么刺激,不知几万米的高空直坠而下,紧张得贝今生全身都跟着崩直了起来。
紧张、刺激、恐惧、还有嫉妒的不安下,他就那样一头扎向了下方棺材里躺着的一具不知名的尸体。
可是……
不对,这特么不对啊!
远远看着是扎向一具尸体,可是到了近前才发现这特么不是对着那一具尸体,他偏了!
白爷黑爷这特么轨道他怎么就偏了啊!
偏向了尸体旁的两条雪白的肉虫虫中的一条!
下坠的速度很快,贝今生顷刻间就以一种蛮横的姿态直接撞进了其中一具身躯里。那恐怖的撞击力仿佛是一辆大马车就从他身两百零六块骨头碾过一般,贝今生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再醒来,贝今生整个人都不好了,与其说是醒来,不如说是被人掐醒的!
有一双有力的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即便他死死的扣住对方的手想要将之掰扯开,但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贝今生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跟着崩直了起来。
渐渐的贝今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了!他现在特么就是一道虚弱的灵魂啊!
那人狰狞的狂笑着:“泼才,哪怕你是阎王殿里出来的勾魂鬼,还是九天应元普化天尊下了凡,也别想勾了我西门庆的魂,夺了我的舍!”
感觉自己的颈动脉窦,也就是他脖子能摸到脉搏的地方!就像是被对方掐得已经无法再往大脑里供血了!
心悸,头晕、两眼发昏,再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后,贝今生终于无力的撒开自己想要掰扯开对方的手的手,晕厥、意识逐渐丧失……
他又要死了啊这是!
模糊间只听见一句急切却又不失柔美的声音脆生生的说着:“蒋太医!我家官人这是怎么了?怎生还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吴月娘心忧如焚的看着躺在床的老公,官人好像做噩梦了!满头的大汗淋漓而下,口中还时不时的往外溢出白沫。
“大娘子!大官人这是马风犯了!”
“马风……”
“这……”
吴月娘无语,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当下也只能求道:“还请蒋太医速速施展回春圣手!”
蒋竹山咂巴咂巴嘴,自己还有好多学问没说哩,当下也只得停住嘴前从吴月娘手中接过西门庆的手,手指尖却有意无意划过女人的手背。
吴月娘忙是缩回手,此时救夫心切也只是眉头轻轻一蹙不便发作。
似是感觉到那妇人的愠怒,蒋竹山忙收起一脸的轻浮之色。侧坐向床榻边伸出手搭在了西门庆的脉门之,一针人中,一针合谷,刺穴倒是极准,看来确实是有些手段的。
那头快要断气的贝今生,忽觉掐着脖子的手劲一轻,求生的欲望再次涌起。
施了两针,蒋竹山轻轻放下手腕掀开被子就要对着西门庆的中极、会阴两穴扎了过去,一直到三阴交穴,最后一支金针刺下!
“啊!”
而也是在这最后一针刺下,原本骑在贝今生身掐着自己的这一具身躯的本尊终于惨叫一声,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点点寒星在贝今生面前灰飞烟灭……
得救了!
那种窒息的痛楚终于得到了缓解,贝今生的脖子又可以通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