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维彪从它的四肢看出了蹊跷。
他把巨蝉拉上来,在地面上铺平了,发现这巨蝉根本不是昆虫,甚至不能被称作活物。
它只是一副空壳子,不管是乌黑发亮的类昆虫几丁质外壳的护甲还是手肘部位锐利的臂刀都表明了它的真实用途——作战服。
谁会打造这样一具诡异无比的作战服呢?又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维彪被席卷而来的疑惑冲昏了脑袋,他伸手摸过形如大黑柞蝉头部外形的头罩部分,感受到湿漉漉的触感。
一阵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进入他的鼻腔,一幅幅画面轮过他的记忆。
不寒而栗让他的汗毛直竖。
“他娘的!”
维彪扔下这副人形蝉蜕往回跑,像风一样迅速冲了回去,引起的骚动扰乱了抓握在一旁墙壁上的皮影虫,不过维彪没管它,径直朝目的地跑去。
前方右侧禁闭的木门突然破裂开来,伸出半截寒气逼人的斧子。维彪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住了,生生刹住,要是再晚上个一两秒斧头就劈到他的太阳穴了。木门被劈裂,里边走出来如鬼一般的拎着斧头的疯女人尤利娅。
她怒目圆睁,眼缘像着火了一般,一副走火入魔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维彪大张着嘴。
“终于找到你了,维彪。”尤利娅垂下眼皮,半低着头,都不看维彪一眼,“去——死吧!!”
她抡直了斧头直接朝维彪劈砍过去,维彪闪躲不及胸口被斧头尖拉出了一道口子。
“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精神病!”
他一个翻滚再次躲开挥过来的滴血的斧头。
“等,等等!老子有话要说!”
可此时的尤利娅可顾不上这个了,早点砍死眼前的男人才是唯一的正确做法。
她又一挥手,斧头劈砍下去,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炸出几道分裂的破口。
碎瓷砖溅了维彪一脸,他后背的刀伤和断指的伤痛阻碍了正常的发挥,水蛭吸走的那么多血也让维彪现在显得力不从心。
“拿命来……我要……你的命,换我的……命。”
尤利娅又是一斧头,这一次斧头没有落空,它击中了维彪的小腿,深深嵌入肉里。
维彪一声惨叫,哀嚎着倒在墙角。
知道自己毫无胜算的维彪把最后一只烟扔进嘴巴里嚼碎,看着眼前的疯女人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也要死……你也活不成……疯婆子……你也要——”
最后一个死字还没出口,随之落下的斧头就让维彪永远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