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下手前,似乎为了打消两人的顾虑,旁边卖菜的摊主已经纷纷起身,高声招呼这位大毛领胖子:“杨老板,您来了!”
老板?名头还挺煊赫!
这就又不一样了!等那人走过,小蒋忙问那摊主:“他不是司务长?”
“原来是。”摊主羡慕地舔着冻裂的嘴唇说,“现在人家承包了。北街上最发财的就是他们家!”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听了这话,白思孟两眼熠熠生辉,更是志在必得。当下他紧紧跟随,跟到了一个大菜摊边,两手握拳,摆出个狮子搏兔的架势。
那承包老板懵然不知,俯身看菜,看了可以,就说了数目,叫摊主称两大捆,放到三轮车上,然后会账。
白思孟等的就是这一刻,只等那钱包打开,露出了厚厚一叠,马上眉头一蹙,痛下杀手。
噌地一下,那两卷钞票就破壳而出,一飞到位,眨眼间就落进了小蒋伸到胖司务腰边的塑料袋里。
紧接着,旁边万时明手边露出的一叠新钱,用白纸包着,也被白思孟两眼一眨,手指一勾,刷地跃起,硬塞进那钱包的夹层。
前司务长正要掏钱,突然感觉出手指摸到的不是钞票,不由一愣,忙低头去看,发现竟是一个纸包。
他狐疑地抽出纸包,发现钱包已内里空空,不由心中格登一下。连忙打开纸包看,顿时吓得一愣。
天天大把花钱的人,那眼睛不是一般的毒,这一厚叠钞票刚入眼帘,他便看出不对:天!什么时候发行这种新钞了?
捏了捏,还好!不是那种软沓沓的感觉。但再一看下面印制的年份,他嘴巴一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零零五年!草!我我我我的妈呀!什么时候钞票发行也超前了?还超前了十几年!
有这样发行的吗?真的假的呀?他的大脑急速运转,似乎想不起出过这种事。但再看一下,还是那个年份。这这什么道理呀!他两眼乱眨,手也颤抖起来。
不要是假币吧!假币倒可能瞎印。但它怎么到了自己手里了?是被人调了包,还是自己不注意收进来的?自己又干嘛用纸把它们包起来?
比别人多趁几个钱,又处在近水楼台的位置,好吃好喝惯了的他,每天都要捏着酒杯儿抿个几回,喝得晕乎乎的,到现在宿醉都尚未消尽。他实在记不起来,从昨晚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可疑的事情。
而要真是假币,这可就坏了。一张两张还好说,这么一大叠,小二十张呢!砸手里还是小事,让管理部门知道那还了得,准要查数目,找源头。假币贩子没逮着,先把我老杨弄进去了!自己可是经得起查的人吗?
哇耶,这才是两眼一眨,老母鸡变鸭!他吃惊得眼珠子都要瞪脱,又慌乱得满脸肥肉都瞎动弹。
卖菜的躬着腰等他付款,却见他一个劲的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由关切地问:“杨老板你没事吧?”
胖子机伶伶地打了个冷战,忙说:“没没没就就是钱像对不上!我,我得回去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