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
听道白秋两个字,谷琴蓦然想起黎君的吩咐,她身子电击般一颤。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难道黎君早就知道她身怀绝技?
“白秋,白师傅……”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上台,管事又高声喊道,“请上台来!”
伴着管事的呼叫声,人们的目光也四处寻找起来。
“……在这里!” 知道她的香会轰动,却没想到会这么轰动,穆婉秋猛回过神来,朝台上招了招手。
面对沸腾的人群,一时间,她竟也有些无措。
看到她招手,管事高声喊道,“两边的师傅,请让一让……”
刷的一下,人们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深吸了一口气,穆婉秋稳了稳心神,腰背挺直,她步态从容地踏上猩红的地毯。
刚一站定,身后又传来一阵暴烈的掌声。
“白师傅……”
“白师傅……”
……
人们忘情地大喊着。
“静一静,静一静……”管事连做了几个向下压的动作,激动的人群才平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俱落在了台上那纤细挺拔的身影上。
“……这香叫什么名字?”殷会长指着兽鼎炉,“是你自己创的?”
“……佛点头。”穆婉秋微微一福身,“是我父亲的秘方。”
“……你父亲?”殷会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魏氏应该是个女子!
“……我父亲已去世多年,生前留下了三张秘方。”
“……三张?”难道魏氏秘籍没在她手里?谷琴一怔,“哪三张?”
“青香,佛点头,还有……”穆婉秋声音顿了顿,“即将出炉的柏叶香?”
“柏叶香……”谷琴无意识地喃喃着,耳畔又回荡起黎君的赞叹,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穆婉秋,暗忖,“难道她真是腊月里轰动了整个朔阳集市的那个奇人?”又摇摇头,“怎么会?第一场闻辩香,大家有目共睹,她是连香味都不会闻的……”
目光由穆婉秋身上移到兽鼎炉上,一尺多长的香已燃了三分之一,香灰一圈一圈向下盘卷,像枚铜钱,更像一位禅佛在微微颔首,她猛一激灵,目光犀利地看向穆婉秋。
不会闻香辩香,却能制出这么神奇的香,她手里一定有绝世秘方!
她在撒谎,魏氏秘籍一定在她手里!
如果能将魏氏秘籍据为己有,放眼大周,谁还敢藐视她,包括黎家!
渐渐地,谷琴眼底泛起一抹血色。
望着那一丝赤裸裸的贪婪,穆婉秋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谷琴一定嗅到了什么!
是她低估了她,今天,她不该制这佛点头啊。
无权无势又无名,她现在就和谷琴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僵直地站着,穆婉秋强忍着没让自己的手摸向怀里的魏氏调香术。
她感觉她的衣服都贴到了后背上。
她原是打算做青香的,是听李师傅说佛香没赚头,她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青香虽好,可人们对它已经不再陌生,搬出来,会取得成绩,可却不会轰动,不会一鸣惊人,而佛点头不同,它的香味宁静悠远,很有股禅境的意味,尤其这香灰不断而打卷的现象正迎合了大家对佛道的虔诚心理。
最主要的,截至目前,还没人见过这种香。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一世,魏氏调香术落入柳风之手后,她和谷琴联合推出的佛点头,曾轰动了整个大周,被万岁钦点为贡香。
柏叶坊就要开业了,她急需这样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
细辩起来,这种用滑石粉和黏胶制的香是不如天然木粉和榆粉做的的,木制的香烟轻而灰少,香味绵长持久,是最养神修心的,只是,不经过天长日久的熏陶闻辩,任谁也发现不了这个缺点。
凡事有得就有失,为了柏叶坊,她这样明晃晃地把自己晾在众人眼前,到底是对是错?
余光悄悄地扫着评委席上各怀心事的众人,穆婉秋的心突突直跳。
“……滑石粉和石黏胶都是不燃之物,白师傅是怎么克服这点的?”端茶喝了一口,谷琴满脸堆笑,语气和蔼可亲。
“……我加了硝石助燃。”
“硝……石……”谷琴看向傅菱。
“白师傅那天的确领了硝石……”傅菱把刚从香料处取回的穆婉秋开出的佛点头领料单递给谷琴。
“去七号制香室把剩料都收集了……”接过料单,谷琴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傅菱应了声是,悄悄走下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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