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子留下便是,锦儿你说可以吗?”姜太虚道。
锦儿只红了脸,不肯说话。
王伦急道:“有辱锦儿清誉,怎能使得?”
“江湖儿女,在乎这些作甚,我和那十几个叫花子还不是一起挤过。”姜太虚道:“告诉我你那宅院位置,我自会去。”
锦儿松开为了衣袖,冷冷说道:“都快些走,我困了。”将二人推出院子,栓了院门回屋去了。
隔壁院门开了一条缝隙,赵婆子睁了双眼,看两个男子隐没在夜色中,寻思道:有个倒是熟识的,天天来催债,这另一个是哪个?也是来要债的?这锦儿如今一个住了独院,半夜还有男子出入,莫非为了还债暗中做了那种人?这锦儿看似正经良善,不想却是如此低贱,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刚才还是两个男人同时离去,哎呀呀,真是不可想象,此等情景若是报与那常来打探消息的,定要多讨几钱银子。赵婆子前后思量,把那些遗漏未见之事自行脑补周全,喜滋滋去睡了。
众泼皮经过昨晚一次实践,都觉信心满满,这等任务也太简单了,不过是个调包计而已,一早来到前厅,却见厅上那杨公子和鲁大师早坐那喝茶,下首还陪着一个青衣男子。
众人给三人施了礼,张三忙站到王伦边上问到:“公子,昨天换出来的那个是谁?怎么在那锦儿家中?”
王伦沉了脸不搭理他,李四见是不对,过来拉开张三,轻声道:“三哥怎的忘了规矩?”张三方才想起,抽了自己两个嘴巴道:“没管住这嘴,忘了规矩,公子恕罪。”
鲁智深喝道:“你就吃不得饱饭,得意忘形,下次再犯,就回去偷菜。”
“师父教训的是,小人记下。”张三道。
王伦看他样子,知道是心里有些怕了,说道:“念你初犯,暂且饶过,只是不罚你如何服众?这月工钱减半,小作惩戒。”
张三见免了除名之罪,忙赔笑道:“谢公子大人大量。”
王伦见其他众人皆有惊醒,沉声道:“昨夜之事只是示范,今日有几件事,要你们去做。”
众人记得这杨公子说过有任务便有奖励,都立即来了精神,王伦说问道:“你们哪个走路快些?”
“公子,我走得快,小人马五有个绰号叫飞毛腿。”一个叫马五的回道。
“你这飞毛腿只是打架时跑得快,公子,小人金三郎绰号金三脚,比他还快。”又一个泼皮道。
飞毛腿马五不服道:“你只是脚下抹油的时候多些,敢和我比试么?”
飞毛腿?金三脚?王伦心中默念,骇然。
王伦止住道:“我这有鲁大师的两封书信,只需一个精细人即可,马五既然先回的话,就交与你,你即刻启程,去那山东青州地面,一封交与二龙山头领青面兽杨志,一封信交与桃花山头领打虎将李忠,送完书信后,回到济州府找家客栈住下,留下记号即可,可曾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