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此行来长安没有带杨玉环一道,否则就更加危险了。
想到这儿,林逸不仅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准备好了没有,何时才能启程长安?虽只有两天不见,但思念却仍像潮水一般,不能自己。
“要杀就杀,那这么多废话!”
为的一名劫匪打断了林逸的思绪,只见其身材魁梧,体型壮硕高大,脸色和韩虞不相上下,都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很不好惹的家伙。
“拦路抢劫你还有理了?”林逸脸色不悦,又踹向汉子补了一脚,不过汉子倒没什么,反而把他震了个趔趄。
“大爷的”
杨云峰拦下气急败坏的林逸,忍着笑道:“林兄稍安勿躁,问清楚了再打也不迟。”
“杨兄是在笑话我吗?”见他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林逸顿感受伤。
“没有,没有”
“不可能,你刚才分明就是在笑!”
“没有哇哈哈!哈哈”杨云峰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连带着韩虞那张百年不变的臭脸,竟然也露出几分笑容。
屈辱的别过头去,林逸心中愤骂了几句,小爷忍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抢劫,阻断了林家的行程。虽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甚至连交战都没费多少时间,但却让林家众人心里多了分紧张。
官道上来来往往还有行人,只是当这些行人看到路旁跪着的那十多个,被番邦双手的壮汉时,都下意识的避开一些,脚步加快匆忙离去。
“不说是吧?那就别怪小爷心狠手辣了。”林逸坐在马车横梁上,一脸怒气道:“韩兄,将他们上衣扒了,扔雪地里!”
韩虞就这么一个好处,从没有废话,让干啥就干啥。
不一会儿,十多个汉子被扒光,一脚一个全都揣进了雪地里,若不是看在还有女眷,他们连裤子恐怕都保不住。
这下好了,林逸也不着急问了,笑吟吟的看着十多个汉子在雪地里打着哆嗦。
直到几人冻得满脸青紫,林逸才悠悠笑道:“说不说?”
雪地里的汉子被冻得浑身哆嗦,忍不住怒骂了一句:“那你倒是问啊你不问让老子说什么!”
“嘿!还敢骂我!”林逸应是找到了乐趣,跳下马车,弄起好大一堆雪将那汉子埋在了里面。任由你体型壮硕,这数九寒天光着膀子躺在雪地里,也都人受的了。
“说不说?”
“他娘的!你倒是问啊!”
“还敢骂我!”
迎接大汉的又是一堆积雪,不一会儿,人已经被埋得严严实实的,就剩下个脑袋,还在微微颤抖着。
“说不说?”
“说说什么?”汉子早就冻得说不出话来。
“说说你是从哪儿来的,这打家劫舍的营生干过多少次了?”林逸终于失去了兴趣,又怕把人冻死。
“俺叫梁木生,家住长安城外五十里处平阳县。这些人都是俺一个村儿的兄弟们,今天是头一次干这买卖。”
汉子说着说着,语气甚至都有些哽咽起来。不过也难怪,第一次打劫就被人家摁在了雪地里,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可惜大唐没有双色球,就这运气,说不定能中个大奖。
其他的十多个汉子也是连连点头,生怕这个笑里藏刀的小书生,将他们再埋一次。
“本官头一次来长安上任,便碰上了你们头一次拦路打劫。那这么说,咱们还挺投缘的嘛!”林逸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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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每天6,小贱也是拼老命了,不说了,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