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的表现,天乞看出了花的一丝悸动,应是说到了她的心,自己也不知为何,将储物戒指的凌云练气卷给了她。可能是自己有了噬魔心经,再用不着凌云练气卷了,又或许看她可怜。
盯着天乞递来的凌云练气卷,花的眼睛布满了红丝,显然无震惊与激动。这凌云练气卷乃是无珍贵之物,习得便可入修途,掌生机,现在这天乞一声不吭拿出来要送人了?
凌云宗每隔五年收徒一次,而且年纪有限,还得拥有天赋慧根,诸多要求对于花都是不合适的,更别说偷学了,若被知晓,死不足惜啊。
不过花还是颤抖的伸手接过了凌云练气卷,疑惑的问道:“为何?”
天乞洒脱将双手负后,“落花有意,岂能让流水无情。”
花感动地将凌云练气卷收好,对天乞欠身一拜,“公子放心,奴家定当终身追随吴公子。”
天乞说的明显,既然你是真心对待吴安山,那自己也不会让你失望,自然会让吴安山带你。
花领意道志,也让天乞放心下来,此番行为,在他看来不为失。
“公子不怕别人发现你给我这凌云练气卷吗?”
“你怕死吗?”
“不怕。”
“这好了,你既然不怕死,若真有那时,别说是我给你的好了。”
花一愣,没想到天乞会这样说,如此一来倒是推的干干净净,不过也有道理,自己若死不承认,谁会知道这凌云练气卷是他天乞传给自己的呢。
“光顾着说奴家与吴公子了,不知公子你与拿浮丘姑娘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喽。”
花听后温婉一笑,“原来公子是个多情之人。”
天乞摇摇头,“这叫风流。”
“公子,这里是下人们平时端茶送饭时进入浮丘姑娘房间的暗门,你可以从这进去。”
跟着花左转右转,来到一间无人的书房,暗门设计的当真隐蔽,转动书桌,房顶降下一道楼梯,顺着楼梯直,便是浮丘雪所在的房间。
望着天乞走楼梯,花在他身后说一句,“愿公子风流可成。”
天乞脚步一顿,回头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你可要管好吴安山,摸要让他在外寻花问柳了。”
花闻言噗嗤一笑,“公子这话说的有点矛盾啊。”
“矛盾?”天乞一想,自己风流便算了,却还要管别人不风流,确实怪哉。不过话既然如此说了,那得圆好啊。
“那是我还没有媳妇,当然可风流。”
说完,抬脚向楼走去。
望着天乞楼,花显得有些惆怅,“连自身法诀都可以轻易送人的人物,是风流可以概括吗?”
笑着摇摇头将书桌摆好,楼梯收回,又重新呈现出一间书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