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央!”台下执夏的惊叫声听得分明。
一白色身影凭空掠出,已稳稳将我失重的身子抱在了怀里。
我偏过头去看,居然是扶苏。
他一手捞起我丢掉的红色绣球,一手环抱着我的腰,正缓缓从高空下落。
“好!”台下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
扶苏与我刚在台上站定,台下的三人都已经翻身上了台。
执夏忙拉住我,紧张的问,“熹央,你怎么了?还好吗?”
画川与月奴也是满脸担忧。
我晃了晃脑袋,刚刚身子麻痹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就是嘴里又干又苦,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中将那些粉末吃到了嘴里。
“还好。”我干咳了一声,又捏了捏嗓子。
月奴忙从怀里掏出帕子替我擦脸上、身上的红色粉末。
端坐台上的金老爷脸色极不好看,已经带着张氏、金缕过来了。
他打量了我一眼,又转头去看正快速的顺着木架子下来的佟老二,十分尴尬。
金老爷冲喧哗的人群压了压手,扬声道,“今日小女招亲,出了这样的情况,一时也难辨胜负,且先作罢吧。”
我忙跳出来,皱眉争辩道,“如何分不出胜负?明明是我赢了,你怎么能耍赖!”
“这……”金老爷一时语塞,又强词夺理道,“公子是夺了绣球,但却不慎从架子上摔了下来,也不算是真的完成了比赛。”
执夏不满道,“如何没有完成?你规矩说得明白,夺得绣球便是胜,哪里还管怎么下来?”
“可……”
金老爷还要继续争辩,却被身后站着的张氏扯住了袖子,
张氏是吃过执夏的亏的,怕她怕得不行,连连对金老爷使眼色,“老爷…算了吧……”
金老爷甩开张氏的手,低斥道,“你个妇人家,懂什么?!”
说完,又往架子那边瞧了瞧,那佟老二已经下了架子,正黑沉着脸看着这边的动静呢。
金老爷暗暗咽了口口水,舌头僵直的强辩道,“总之,这亲事还需商议商议。”
执夏冷哼一声,已经将头转向了台下,扬声道,“今日金府招亲,谁胜谁负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谁知这金家嫌贫爱富,竟当场就要悔婚呢!”
台下一时议论纷纷,齐齐将矛头对准了金家,不满者众。
“爹爹!”一直站在金老爷身后未说话的金缕突然站了出来。
她梗着脖子,坚定道,“今日招亲大会是爹爹要办的,谁胜了女儿便嫁他,无怨无悔。”
金老爷气极,拽着金缕的手腕将她往身后一拽,低声骂道,“哪里轮得到你多嘴!”
金缕使劲儿一挣,便甩开了金老爷的禁锢,飞快一闪,已经站到了我们这边。
我得意的对金老爷扬了扬下巴,又故作亲热的去拉金缕,“金小姐你放心,小生定好好对你。”
谁知,那金缕却不着痕迹的让开了我的手。
她交握着手,默默退到扶苏身侧,一双美目含羞带怯,微微红着脸低了头,“公子,奴家至此就是您的人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我,台上台下这许多人俱是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