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有间黑店隔壁,老湘庄的二楼,昨天的大爷大妈们,一个个紧张的看着下面的人群,诅咒的事情,他们可不会,也不敢忘记。
昨天的白衣男子候伞,他也来了,他今天迟到了,不过总算来了,二楼的上的目光,瞬间都投到刚刚上楼的候伞身上。
“怎么样?大家相信我么?”在路过的时候,候伞看到人群里有普通人在里面,他心里突然暗暗高兴了一番。
真是天助我也,有普通人在里面后,自己的诅咒的说法,就更加有说服力了,只有身边的人出事,这些人才会感觉到切肤之痛。
“信了!”
其中一名老人连连点头,在下面排队的人群里,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住在自己对面的小伙子,两人已经是邻居五年了。
这五年一直好好的,甚至还会见面打个招呼,可是直到今天早上,这位老人赫然发现,对面的小伙子也开始手脚并用,朝着有间黑店爬来,他当时就想到了候伞昨天说的诅咒的话来。
“我们会不会也被诅咒!”
排队的人群里面,那几个普通人很是显眼,尤其是在这些的大爷大妈眼中,这个长明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大家平时在城市也偶尔会碰面,甚至拉家常。
“有可能!”
侯伞站在到窗户边,静静的看了几分钟,他一安静下来,大爷大妈们也跟着安静下来,整个人二楼鸦雀无声。
“那我们怎么办?”
“不要和他么接触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忘记他们的存在,尽量避免和他们说话聊天!”
侯伞意味深长的环视一圈二楼的这些期待的目光,“据我所知,诅咒的传染,也分熟悉程度的!”
“如果彼此不熟悉,一般都不会被诅咒!”
这就好!
大爷大妈们,松了一口气,不接触嘛,这不就像十几年前的禽流感一样,躲着一点就好。
“那被诅咒的人,会怎么样?”
又有人问了,这人是昨天那个很不相信的侯伞的人,此刻他反而信服到一塌糊涂。
“谁知道,也许会一直这么下去,也许他们会去那颗树边上,寻求解脱!”
那棵树!!
大爷大妈们秒懂,最近他们的话题,几乎都在树状的雕塑上,侯伞一说,他们自然懂,而且是很懂。
树状雕塑上,有多少片叶子,他们都讨论烂掉了,甚至有过分的一点的,借助家里的望远镜数起了树状雕塑上,有多少朵云纹。
大爷大妈了都信了,今天的效果很好,侯伞面带微笑的走下二楼,路过有间黑店的时候,又扫了一眼人群、
今晚上再打起来就好,那样的话,少几个人,也不容易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