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易如常却已经来不及再张口,连转身都已经没空,只能快速后退两步。
再要格挡的时候,忽然就看见蔡礼达从天而降,他右手中一把闪着银色光芒的长剑,裹在淡淡的结界之中,堪堪刺入了那人的天灵盖。
剑身一米五六的长度,竟然全部没入了那人的身体。
可他尚觉得不够,再用力一压,竟直接把男子钉在了地上。
位置,就在阵眼!
“哟,猫头鹰啊我说,还插得挺准的!谁说二十六岁要带老花镜了??”易如常立刻咧嘴,居然还有空开玩笑
蔡礼达没空理他,大喊一声“安之。”
切,着什么急。易如常龇牙,眼睛死死盯着那货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反击。
其实哪里需要提醒呢。
按照姜安之和他俩的默契,她此刻早就准备好了。
当那人被锁在土制阵眼上的一个瞬间,她已经迅速发动五行阵阵法,封住了那人身上所有的法力流动,直接剥夺了他修士的能力。
“好了!”姜安之额头上的汗珠此刻才敢悄然落下。
与此同时,蔡礼达再上了一道结界,罩住了那货的全身。
易如常看了一眼那结界,噗一声直接笑了。
指着队长就笑“诶诶诶,蔡礼达你干嘛那么抠啊,你看看那个破结界和塑料袋似的,顶个屁用!”
这贱兮兮的话入了耳,蔡礼达的额头上直接跳出了两个井字。该死的易如常,嗓门大的我耳膜都痛了。
他头都不回,直接呸一声“小爷要省着点儿法力啊,这么薄的结界就够用了!你以为人人都向你那样,法力多得像母猪下崽!”
易如常立刻丢了破弓,抄起袖子一边笑,一边扭着跨妖娆地靠过去,还道“诶,母猪不好吗?不好吃吗?!吃的时候你一口一个小甜甜,转过头就忘了人家!”
一边,剑还插在人家的脑袋里把人钉住,嘴上却还没有忘记和易如常吵架,蔡礼达也算是十分坚强了。
此时,他还能故意粘着嗓子道“你家的小甜甜长成野猪佩鸡那样啊,行啊易,人家是真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你俩能不能别吵了!”
这下,连姜安之都着急了。
这俩人能不能不要不分时刻的互怼啊,那人身上的疫鬼之气还没有散呢,此居然还在挣扎。
咽了咽口水,姜安之觉得手里的阵都有点困不住他的挣扎了。
易如常吐着舌头略略略,蔡礼达皱了一下鼻子。
好吧,那就暂时休战。
随即蔡礼达一抹头上的汗水,一脸无所谓,右手则漂亮地甩出剑花,硬生生从那人的体内搅动出一朵朵的剑花来。
那人只来得及发出几声暗哑的惨叫,就没了声响。
几秒之内,修士的身体已经被蔡礼达的长剑当成了食物调理机一样,打成了碎渣渣。
修士身体上附着的灰色的气息也消散而去。
此刻,这吃了自己队友身体的残躯,终于是脱离了疫鬼身份。尽管早先他已经失去了修士和人类的身份了。
更巧的是,因为蔡礼达那道看似很薄的结界,此时正好能被当成一个“塑料袋”,就这么接住了全部的碎渣,没有一滴血一块肉漏出来。
只需要蔡礼达随手一拽,从“塑料袋”上部束口,将那人的躯干碎片接在了口袋里。
就跟进城务工劳动人民一般,他随手将“塑料袋”往背后一搭“成了,走吧。”
一脸自家的猪能卖个好价格的表情。
“三倍的价格。”蔡队长笑得十分淳朴。
“三倍的价格。”易如常笑得十分嬴荡。
“”
姜安之再次无言,看向两人忽然的对视,以及,易如常的眉毛一挑,变成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笑了笑,易如常凑上前来,一手搭在了一个亲爱的队友的身上“喂,我忽然有一个天才的小假设。”
蔡礼达和姜安之一脸疑惑。
这货又要卖什么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