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七天之内,那一片山林,连一只麻雀都飞不过去。
而反观三人小队呢
整齐地带着蔡礼达分发的降噪耳机,加帽子,加耳塞,交流全靠手机短信。因为入秋了,还不时地烤着火,收集起周围鸟兽因为受不了音乐噪音出现的新鲜“尸体”,吃着野果和烧烤,躺在旁边,守着小山魈。
偶尔无趣了,自己就抄起话筒来一首山歌版本的忘情水,自到b。后来也不知道为何,虽然他们都听不见,易如常唱歌的时候,山魈的表情似乎都要更加痛苦一些。这不得不让蔡礼达时不时鼓励易如常多唱。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还说了不少“果然你的功力要比我和姜深厚很多”,这种做为队长经常说的赞美之语。
虽然,这句话他心中是真实承认的。
不仅如此,旁边还支着两个帐篷让他们仨轮流好睡。一副你不同意我们就可以在这里愉快地继续野营下去的模样。
直磨了他七天,终于小山魈忍不住了,红着眼睛,痛苦地伸出爪子,满脸泪水地哭喊道“算我输了,把我关起来吧,或者交给谁都行!我特么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们三个nrn了!
要说我山魈是畜生,你们仨就是畜生不如!!”
所以说,大战七天七夜,终于收复了。也没有错啊。
易如常礼节性地回忆完毕,点点头。
看姜安之似笑非笑的表情,大约她也正好想到了这一节吧。
抬头看了看老板忙碌的背影,姜安之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了一声,压着自己的笑意,勉强正经地回答那两人的疑问“嘛,过程不重要,我们不是已经收复了了吗?”
“这样想起来,其实我跟了你俩之后,根本就没有干过什么好事啊。”易如常在发现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对于小山魈的愧疚之感之后,率先反应过来,碎碎念道。
见易如常用那种泰然若素的表情,配合他那种邋遢的外表,姜安之先笑为敬,随即,不知怎么的,连易如常本人也憋不住了,两个成年人就这么没由来地捂着肚子,笑的满地打起滚儿来。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莫礼搔搔头,差点儿被两人踢翻了凳子,随他俩一起翻滚起来。
“别管,反正当年我们办成”
“哈哈哈对啊!”俩人对是一声,似乎又要绷不住了。
旁边的人虽然奇怪他们怎么忽然这么乐呵,但想来他们是自豪吧,其他客人也非常赞赏当年仅凭他们这样的年轻小队,就能轻松完成小山魈的任务。
其中一人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对啊,那小山魈听说回到学院的时候,都疯了呢”
他说完,两人笑得肚子都抽痛了。
在场的人被他们笑容感染,也忍不住笑起来。
有客人左右看看,这才反应过来,是少了一个人的嘛,看他们老友重逢的模样,多半那个队长也在吧。随口一问“哟,十年没听见你的消息了,还有那个蔡礼达也是!对了,他在哪儿啊,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姜安之本来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乐,然而此话一出,似乎触动了什么,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之后,连脸上刚才怎么都压抑不住的笑容,都开始慢慢消退。
最后,变成了一丝淡淡的苦笑。
“他”
姜安之似乎连开口都用了莫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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