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错了。

如今，九黎哥哥连笑都懒得笑了。

不，他已经不是她的九黎哥哥了，他是寒夜柒的夫君。

心里好痛。

比心口刺的这一刀还要痛。

可是除了忍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九黎哥哥，我们来世再见……”

露清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能够死在他怀里，或许是他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她闭着眼睛，可是嘴里还是低声喃喃着，“九黎哥哥，清儿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苏九黎微微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点声响都没了。

她死了。

死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或许，她早就不想活在这个世上了吧？

每天活在嫉妒中，活在仇恨里，该多么痛苦啊？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痛苦了。

来世忘记如今的一切，重新来过。

“苏九黎，看来你还挺在意她的。”

苏九黎将露清的尸体放在了地上，起身看向主尊，“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有心吗？”

“可是她杀了你女人的师父，你就不怕这一切被你女人看到后生气吗？”

苏九黎心底微凉。

他刚才看到主尊要杀露清，毫不犹豫的就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