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试着问问,行不行那可不保准。”张红军虽然也希望这事儿能成,不过生意场的事儿他也没底,也不敢说死了。
“那是,那是,只要你过问就行,我替续市长谢谢你了。”
“那倒不必,是阳明的医疗条件太差了,的确该提升一下了。”说到这里张红军的口气多少有些沉重。
这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程甲子听后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敬完酒又寒暄了几句之后,续军成几人这才告辞离去。临走的时候,程甲子还特意瞄了张红军一眼,张红军冲他点了一下头,意思是你放心。
送走了续军成等人,四人又重新回到了座位,酒喝到现在,魏崇年开始进入状态,压抑了多年的酒瘾开始活泛了起来。
推杯换盏的同时,魏崇年又回忆起了上大学时的情形,当时,虽然条件很艰苦,但跟沦陷区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同胞比,他们这些学子无疑是幸运的。当别人在战火中颠沛流离、食不果腹时,这里还能放下一张安静的书桌,让他们继续完成学业。
魏崇年把最好的青春留在了阳明,而阳明也却给了他一生最美的回忆。这也是开放后,他就马不停蹄的来阳明的一个重要的原因,要知道跟沿海的一些省份比,地处大西南的天南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他是想回来为这里做点事情。
出事的那天早上,正赶上他到玉湖青龙头怀旧,想起了自己的青葱岁月,想起了失散的亲人,一时感情投入太深,情绪有些激动,这才导致身体却出了问题。
“时间过的真快呀,读书的情形仿佛就在昨天,可你看现在。”魏崇年指着自己的花白头发道,“已经老喽。”
“哪里呀,您还精神着呢,敢到阳明来投资,说明你还是有一颗雄心壮志的。”张红军开解道。
“哈哈哈。”听张红军这么一说,魏崇年开怀大笑起来,“还是你了解我,来咱们干一杯,今晚我们不醉不归。”说完,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先把一杯酒干了。张红军也不含糊,也把酒喝了。
这时,令敏之推门进来了,他拎着一个袋子径直来到魏崇年的身边,轻声说道,“魏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都在这里。”
“好,你辛苦了小令,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去吧。”令敏之走后,魏崇年打开袋子,拿出了了一方一长两个盒子。
“初次见面不成敬意,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各位见笑了。”说着魏崇年把这两个盒子分别放到了张红军和王兰面前。
给张红军的是方盒子,里面是一块金灿灿的手表,这只表跟张正的那只有点像,是一个牌子,只不过个头更大,更威猛。
那天回去后,张正拿着那块表问过一个修表的老师傅,老师傅一见吓了一跳,说这是劳力士金表,值好几万呢,这种表虽然贵,但品质极好,一块表用上很多年,依然能做到分秒不差,被人们成为“一劳永逸”。老师傅之问张正卖不卖,说有些人就喜欢这种表,却买不到,价钱方面可以商量。
一听说这表这么好,张正才舍不得卖呢。照这样看,今天魏崇年给老爸的这块表怕是更为名贵了。
王兰得到的则是一套珍珠饰品,包括项链、耳坠、胸针,这些珍珠,每颗都达到了八分重,已经到了宝珠的级别,它们粒粒光泽圆润,高雅纯洁,透着一种特有的宝光,一看就是上品。
跟老爸老妈的名表、珠宝比起来,看到老爸老妈得到了名表、珠宝,张正眼馋坏了,心说这个魏老头做人可要厚道啊,别忘了我才是主角,是谁救的你,又是谁帮你老婆做的火阳符。
可张正偷瞄了一眼袋子,里面好像已经空了,这老魏头不会真的什么都没给老子准备吧。就在张正腹诽的同时,魏崇年却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并把它交给了张正,“小张大夫,这是你的。”
张正满腹狐疑的接过了来,可当他把目光落到这张纸上时,所有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这是一张银行的支票,张正虽没见过这玩意儿,但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又不是不识字。收款人一栏里正是他的名字,再看下面的金额,一万,不对,是十万!整整十万哪!
嗬,老头够意思啊,照个数目不要说几间房子了,就是盖楼房都足够了。张正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魏老头不错,很讲究信誉,下次可以考虑继续合作。
当张正沉醉于天降巨款的兴奋之中时,张红军和王兰都傻眼了,心说这位魏老头也太大方了,一出手就是好几万啊。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得非常犹豫,收吧东西太贵重,不收吧,又怕魏崇年不高兴。可当张红军看到张正手里的支票时,他再也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