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港岛他倒是想去看看,因为不论电视还是书报上,都把它当成一个发达的地区,那里高楼林立,遍地商贾,似乎比大陆进步了许多年,可现问题是这根本就不现实。
张正这一拒绝,魏崇年急了,“小神医,你再考虑考虑,我不会让你白跑的。”好容易找这么个神医,他要是不去,不都白搭吗?
可张正就是不同意,他见魏崇年有点着急,只好解释道,“魏老,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根本去不了。一来,我父母绝对不会同意我跟您——这么一个不熟悉的老板,去那么远的地方。二来,我还上着课呢,平白无故的请假,学校也不会允许的。”
张正这么一说,魏崇年想想也是,人家毕竟还是孩子,就这么跟自己走了,还真不太可行。可这怎么办呢,而诸葛欣又过不来,眼睁睁看着一件好事却成了死结,魏崇年心情变得十分的失落,脸上的神采也消失了。
他把大手一挥,没精打采的说道“唉,既然如此那算了吧,这恐怕都是天意啊。”说这话的时候老头的脸上很是萧索。
见魏崇年如此的失落,张正看了有些不忍心,只好说道,“我倒是还有个办法,先稳定住夫人的病情,等将来有机会了,再看也不迟。”
这句话让魏崇年的又燃起了希望,他瞪着两只眼睛,急切地问道,“小神医你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唔……”张正看了看旁边的三个人,对魏崇年说道,“魏老,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借一步说话。”
张正这么一说,魏崇年身后的两个老头倒没觉得怎么样,令敏之有点不高兴了,心说你不过是个小屁孩儿,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可魏崇年不这么想啊,他稍微愣了一下,就答应了张正的要求,于是屁颠屁颠跟张正一前一后来到十几米之外的湖边,然后俩人就轻声咬起了耳朵。
张正的话还没说完呢,魏崇年就不住的点头,眼睛也越来越亮,似乎是听到了极好的消息。等张正说完了,老头更是惊喜的连连拱手道,“唉呀,小神医,真没看出来,您还是位法师啊,老头子真是失敬了。”
魏崇年自小受过很好的传统教育,知道在中国古代向来有道、医不分家的传统,有许多的高道本身就是名医。可惜的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如今既会法术又懂医术的人几乎都已经灭绝了,港岛倒是还有几位硕果仅存的,真没想到,自己在内地也能碰到。
“嘘。”张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看您对夫人的一片情谊才决定这么做的。”
听张正这么夸自己,魏崇年老脸微微有些泛红,“唉,别说了,当初要不是我,她也不会落成这个样子。不过我也曾发过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要给她治好身上的病。”
他的话再度打动了张正,老头儿是个重感情的,这种人可交!别看人小,张正的心眼一点儿也不比大人少。
魏崇年略微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小神医,那东西……我什么时候能取。”
张正挠了挠头想了一下,“东西我得现做,要不就后天下午吧,后天是星期天正好有时间。”其实,张正一天就能弄出来,之所以定在后天,是想告诉魏老头东西不好做。
魏崇年听了这话,顿时喜出望外,“好,那一言为定,老头子多谢了。”说着又给张正作了个揖。张正连忙扶住了他,“行了,您就别客气了,这样我们不就生分了嘛。”估计这句话要是让令敏之听到了,下巴颏非砸脚面不可。
可魏崇年听张正这么一说,却更高兴了,连声说道“好好,不客气了,不客气了。”
“唉,这就对了嘛,那老爷子,咱们后天见。”说着张正就要往回走。
见张正要走,魏崇年又着急了。“等等,小神医,你怎么称呼啊,住在哪里?到时我去接你。”
“噢,你不说差点忘了,我叫张正,就住在阳明第一医院的家属院。”
“小张神医,那后天下午五点,我到你住的地方找你。”
“好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说完张正返身就急急往家跑去了,不跑不行了,上学要迟到了。
张正走后,令敏之走了过来,一脸不解问魏崇年道,“总裁,这孩子的话您觉得可信?”
“当然,这孩子可不简单。”说完魏崇年也不理他,径直往轿车走了过去,一边走着还轻声哼起了小曲,把个呆呆的令敏之晾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