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孩子,奶奶相信你。”还没等陆明远说话,坐在凳子上的老太太倒先说话了,虽然难掩疲惫,但慈祥的脸上却带着暖暖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老人的微笑,张正竟然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他自打出生就在飞云山,张从未过自己的奶奶,看到别的孩子有奶奶宠着,他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他也曾向老爸问起过自己的奶奶,但张红军总是一言不发,再问就急了。一次两次,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张正开始懂事儿了,知道老爸和爷爷奶奶的关系似乎不大好,就再也没提起过这事。可不提归不提,他心里却不止一次的构想,自己的奶奶是个什么样子。
要是自己的奶奶像这位老人就好了,一时间张正有点走神。等他翻过味儿来的时候,老人还在微笑着看着他。
“你今年多大了?”老人问道。
“十二。”
“哦,跟我孙女差不多大,她学习可好呢,不过她可没你你这么能干,还会治病。你的医术是跟爸爸学的吗?”
“不是,是跟师傅。”
“哦,怪不得呢,原来你还有个高明的师傅啊。”
边说着,老人把自己左腿的裤管挽了起来。张正一看,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老人的腿从膝盖到小腿肚子又红又肿,比常人粗了很多。
也许是怕张正有负担,老人说道“二十多年的老风湿了,治不好了,你给去去疼就行。”
老人的信任和开通给了张正很大的信心,他拿出骨针,仔细进行了消毒,就打算给老人扎针。还是王小炎心眼多,他见张正拉架势要上,怕出事,赶紧使了个眼色,把张正叫到了屋里。
“你啥时候会看病啊!你行不行啊,扎不好可是要出事情的呀。我看还是让张叔来吧。”
看着满脸焦急的王小炎,张正笑笑道“最近刚跟师傅学的,没事儿,我又不是瞎扎,放心吧。”
安慰好了王小炎,张正返回到院里,要给老人用针了。这时,张红军也不顾自己的老脸皮了,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来是想给张正把把关,毕竟张正是他儿子,万一出点问题,他可都得兜着呀。二来也是想见识一下张正的针法,是不是真像老王头说的那么神。
对老爸的好奇,张正倒是没有回避。这东西光凭看,是弄不明白的。
本来张正当初给老王头治病的时候,都是先用一根针当探棒,探清楚那里有病变了,再想办法治疗,这在没外人的情况下倒是可以。要是人多的话,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意图,张正在老人的腿上,一连扎了好几针。
张红军一看,嗯,这针扎的倒还中规中矩,没有胡来,看来老道教的还行啊。他那里知道,张正已经把从老道那里借来的医书,全部记住了,并且还在梦里实验了成百上千次了。
当然在扎针个过程中,张正就已经暗中在用灵气,探测老人的身体了。这让老人觉得,张正的针虽然比别人的针要粗,但手法却强的多,不禁不怎么疼,相反,感觉还很舒服。
几枚骨针扎下来,张正也就对老人的病情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他问道,“奶奶,您的腿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呀?”
“啊,对呀。”老人一时有些惊讶,“唉呀,这说起来得有三十年了。当时我儿子才十岁,也就像你这么大吧。”
说着,她用手指了一下身边的陆明远,“就是他。有天晚上,单位放电影,我带他去看,谁知他看着看着睡着了。我在背他上楼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脚个崴了,崴的还挺重,当时觉得不重就没当回事儿,谁知道足足过了好几个月才彻底好过来。难道这和我的风湿有关系吗?”
张正点点头。老人一想恍然大悟,“真还别说,我这腿疼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唉呀,孩子你可真厉害呀,连这都能看出来。”
老太太一夸,张正道有点不好意思了。停了一下,他又说道“我认为,您得的不是风湿。”
虽然刚才那番话让陆明远对张正更加刮目相看,但否认母亲的风湿病,他还是觉得有些轻率“不会吧,我妈的风湿可是在沪市的大医院里,由权威的专家确诊的。而且这些年来,也没有别的人提出过异议。”
老太太一听却不高兴了,把脸一沉说道,“他们是没有异议,可谁也没给我看好。你让孩子把话说完不行吗。”见老人这么相信自己,张正对她笑了笑以示感谢,继续说道“其实,是您当初崴脚,伤到了经脉,后来并没有彻底治愈,时间一长,经脉於阻的厉害,这才造成腿部的肿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