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大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要不是后来夏军突然杀出,木刻宫相搞不清楚状况,摸不清楚夏人的脾气,加之木刻城对外需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话事人,泊炎陀父子还没那么容易出来。
然而更让人无语的是,泊炎陀出来后,稍微舒坦两天,就迫不及待的阴死了那位“叛变”的宫相及数位将军,自个儿废除了自个儿最厚实的羽翼,还彻底寒了全城人心,导致在面对夏军的咄咄威势时,泊炎陀完全提不起信心。
既因为自身胆小无能,又因为没人愿意帮他。
结果自然苦逼无比。
总之,落到如今这幅田地,这家伙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但,这家伙的关系毕竟挂靠在东部战区,丢的是东部战区的人,陈何不能不管。
无奈,他朝坐泊炎陀另一头的第一师副师长光久庸左庶长使了个眼色,让他安慰一下泊炎陀。
光久庸暗自撇嘴,极不情愿地接下这个任务,轻轻拉过泊炎陀,两人头靠着头,嘀嘀咕咕好一阵,泊炎陀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血色。
不是刻意针对木刻藩就好!
光久庸淡淡的瞥着这位伯爵老爷,当泊炎陀转回身后,光久庸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冢中枯骨,死期将至了!
幸亏泊炎陀不会读心术,否则绝逼要跳起来和光久庸拼命!
会议在继续,所谈内容相比之下,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纷纷盼着会议早早结束。
会后,各级官员各归各衙,各司其职,积极配合郡行台和战区,在指定位置营修仓库,调配物资,集中囤储,同时集结民兵,加强训练。
地方大张旗鼓,驻军也不不甘示弱,频繁出营拉练,在大众面前展示肌肉,顺便清理一番躲在犄角旮旯里的“不服王化的叛逆分子”。
一时间,各路山大王,水上豪杰倒了血霉。
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席卷整个山右郡七县浑城县、武定县、武成县、安远县、山海县、白冥县、乐安县上空。
这时候,即便是傻子,都知道有大事要发生。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浑城县大洋码头,两个风华正茂的青年登上了一条客船,离开了山右郡。
………………
站在船头上,吹着海风,竖起双耳,倾听涛声鸥鸣,抬眼四顾,感受着碧海篮天的空广和美丽。
白罗浮猛然间想到了一句夏人常说的格言。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大夏先贤的智慧,全都精炼在这一句句通俗易懂的传世格言警句当中,每每品味,都让人受益匪浅,回味无穷!”
白罗浮的旁边,站着来万。
他们此行正是去新港。
来万平展双臂,迎面拥抱着这一片海景,闻言笑道:“先贤的智慧总是令人钦佩,无论什么民族!”
“你说得对!”白罗浮竖起大拇指赞道,“这也是我最佩服夏人的地方……作为征服者,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搜集财宝,而是书籍。很显然,大夏的当权者,头脑都很清醒,他们深刻的认知到,有形的财富,远远比不上无形的知识!”
来万放下臂膀,默然半晌,叹道:“所以他们能在短短数年时间内统一木刻半岛,在短短数年时间内崛起为一方大国,在短短数年时间内收获无数被征服者的认同,并且在短短数年时间内,就有无数像我这样的人愿意主动去为他们效劳!”
“为名为利都好,总归是心底对新主人不反感,才会如此主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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