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回来了！”

“大军已经凯旋，凯旋了啊！”

“我早就说了，魔帝大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

“哈哈，哈哈哈，魔帝威武！魔帝威武！”

.....

当混沌魔犬领着身后数千魔徒归来的画面呈现在魔界的空中后。

一浪盖过一浪的山呼海啸席卷整个魔界。

虽然答案并未被揭晓。

但这还需要去揭晓吗？

大军的归来便是最好的答案显示！

想及这九万年来在镇压下的血与泪。

呼喊声中，无数魔士都泪湿了双眸。

他们知道，天亮了！

并没有向魔界的子民打招呼以作回应。

让混沌魔犬把速度放缓之后，高高在上的帝君面带笑容地俯视着他的子民。

一路在俯视中回到了魔殿。

回到了听风观雨阁中。

而在混沌魔犬的速度放缓下。

几乎所有魔士也全都放下了手中所忙。

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朝着魔殿狂奔而去。

待到秦凡与柳云烟立身于魔殿之后。

整个魔殿的外围。

全都被魔士们一层层地包围起来。

“魔帝大人，天庭被灭了是吗？”

“魔帝大人，那些该死的杂碎是否全都没了？”

“魔帝大人....”

“魔帝大人....”

“魔帝大人....”

魔殿外。

仰望着听风观雨阁中的信仰。

所有魔士都无法再按捺得了内心的激动。

纷纷出声噙泪高呼作问。

听着那道道涌入耳中的声音。

秦凡自然能理解这些魔士们在那些屈辱之下的情绪释放。

没有逐一去回复他们的这些问题。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三个字。

“天亮了！”

待到魔殿外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后。

秦凡上浮至空中笑言出声。

备受着几万年屈辱血泪的无数子民在这三个字下顿时像是被掏空了什么般。

是的，是那颗紧揪在心间的血泪巨石忽地一下子消却了。

没有魔士再去说话。

那噙泪的双眼在仰望着那道身影时，再也控制不住地潸然泪下。

泪水，布满了所有魔士的脸庞。

纵然李暮歌的新魔殿已经被湮灭。

可也只有凌霄殿消亡，只有天庭破碎。

他们才能迎来真正的新生！

无需过多去解读天亮了这三个字的意思。

魔殿大军的凯旋，魔帝大人这声天亮了。

这足以言表出一切！

“魔界的子民们，本帝没有让你们失望！本帝也没有让九万年前的结果重演！是的，你们没猜错，天庭已灭，凌霄已碎，天庭的百万雄师，凌霄殿的诸多仙官，已经不复存在！但是，本帝还是有所对不起你们，因为本帝没有挥军剿灭整个仙界，存在即是意义，请饶恕本帝不能把伤害过你们的每一仙都给诛杀剿去！”

凝俯着那些噙泪的双眼。

并不想把这番话说出的秦凡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呼言道。

“不，不，魔帝大人，您已经做得足够了，足够了啊！”

“毁去整个仙界有悖神条，魔帝大人，您不是对不起我们，您是在护着我们啊！”

“魔帝大人，求您别说对不起，若有亏欠，那也是您的子民对您的亏欠呐！”

“.....”

道道魔音交织再起。

所有的魔徒在这些话下都变得动容起来。

“还记得本帝说过吗？本帝说要以玉帝王母之元神来祭我魔界大旗，以璀璨魔界万古不灭的光辉！如今，玉帝王母元神已被纳入帐中，现在祭旗仪式开始，本帝要让魔界的千千万子民都成为见证者！子民们，看着吧，看着这个将被载入亘古历史万世轮回中的画面吧！”

不再去纠缠与魔士们含泪说出的林林总总。

秦凡突然放言说起了在出征前的承诺。

听到这。

所有魔士全都静了下来。

魔殿外围虽然被围得水泄不通。

可却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