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凤(2 / 2)吃米的虫君
仅仅一瞬,那菩萨手掌便已经破碎了,旋即,红罗接连轰出数拳,连那菩萨手臂尽数被击碎。
萧舞面色如常,不惊不惧,自她身后,又有一尊金刚法相浮起,降魔大杵横扫而出,轰向了红罗身躯。
昔日,她曾一人战海外,纵然敌人强,但她依旧能够胜之。
如今,萧舞自三十载修炼,再凝舍利,如今更隐有金丹上品了。
可惜面对红罗,萧舞心中却有一种无力感。
一品只差,如隔鸿沟么?
降魔大杵扫落,落在那红罗身躯,红罗身若撞山,冲向那降魔杵。
伴随着两者碰撞,降魔杵竟然崩裂成虚无。
萧舞身后的菩萨、金刚,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凝聚。
“!”
这一瞬,菩萨低眉,金刚怒目。
一字佛音,自这两尊法相而起,如镇天地。
便是那红罗,在这一瞬也仿佛看到了那九天之上的无上菩萨,至高金刚,在云端俯视,如降神威。
红罗微微失神,骤然间,红罗便已经清醒了。
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萧舞,面色骤然一变,一只手掌,犹若灿金铸造,已经烙印在她身前。
轰!
仅仅一瞬,红罗便已经退后足足数十米,脸色竟然隐隐涨红。
“区区蝼蚁!”
“蝼蚁!”
红罗在这一刻眼中如布血丝,犹若疯狂。
她身为八荒战宗内宗弟子,元婴真君后人,竟在这贫瘠星辰上,被两个凡人所创?
“我定然你二人知道,何为抽血炼骨!”红罗怒吼着,自她手中,赫然有一柄黑色的月环,透漏着无尽森寒。
萧舞与君无双眸光一顿,瞳孔微缩。
七品法宝?
竟又是一尊七品法宝?
在两人心神震动之中,红罗已经祭出了那月环,锋芒如斩天地。
轰!
有火凤腾空,菩萨金刚同出手。
仅仅一瞬,那火凤便被斩裂了,如裂纸张,菩萨金刚更是同时被斩开。
君无双萧舞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有鲜血溢出。
“君无双!”
“逃!”
萧舞眼中似乎有金火燃起,声音自牙缝之中而出。
逃!
君无双转头望向秦昊,赫然间,她便已经踏步,“你!”
“莫要死了!”
声音自她迅雷般的身影传出。
萧舞一笑,“我若死,便不会与你争秦轩了!”
她眸光金焰似乎愈燃俞烈,若那佛怒真炎。
身前,更有一尊火炎莲台,自身前而起,与那月环相撞。
轰!
一瞬,真炎若火雨,散天地。
隐约之中,似有鲜血在这火雨之中湮灭成虚无。
当这那漫天佛炎散开,月环折返,红罗嘴角勾勒出一丝森寒笑容。
“区区蝼蚁,你也想挡我?”
“自取灭亡!”
她带着一丝轻蔑,犹若视蝼蚁,望着萧舞。
萧舞脸上无悲无喜,无痛无惧。
她身上左侧佛衣,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渗入,如若花开。
一只手臂,落在地面上,随着鲜血蔓延。
君无双转头,她呆住了。
“萧舞!”
她目疵欲裂,只见萧舞的肩膀处,白骨森森,鲜血不可止。
“萧舞阿姨!”
秦昊更是茫然,那个常常喜笑,恬静的萧舞阿姨,竟然被斩断了一臂。
“一点小伤,何足挂齿!”萧舞淡淡的笑了笑,她肩膀处鲜血已经渐渐止住了,她望着红罗,“我还有一臂……”
萧舞体内佛力浩荡,舍利旋转。
“尚可阻你!”
这一刻,红罗的脸色一变,瞳孔微凝。
她注视着萧舞,暗暗为之心惊,眼中杀意愈加浓郁。
此人,必死!
断臂之伤,便是对于修真者也是重创,除非是修有特殊秘法的存在,可再生肢体。
这个女僧竟然对断臂视若未睹?便是这分心性,便足以让红罗慎重对待。
若此女以后入修真界,她自会多无量麻烦。
“秦昊,你立即逃!莫要犹豫!”
“你也无需担心我与你萧舞阿姨,我与你萧舞阿姨自会为你阻挡。”
“你体内金蛊已动,你父亲定然已经得知消息,而现在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与你萧舞阿姨束手束脚!”
“莫要做那愚子,此刻离去,对你,对我与你萧舞阿姨皆是最佳抉择。”
“只需要待你父亲到来,我与你萧舞阿姨自会得救。”
君无双转身,她注视着秦昊,语若连珠。
最后,她已经再次转身,向前踏出。
“走!”
一声低喝,却让秦昊如遭雷霆。
那一声莫要做愚子更是让秦昊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待他回过神来,望着那并肩而立的两女。
秦昊咬着牙,他身躯隐隐着。
终于,他转身了,犹若狂奔,泪如骤雨。
“红罗!”
秦昊心中咆哮着,他从不曾如此怨恨过一个人。
“父亲!”
很快,他心中更是掠过两字,如抓救命稻草。
“母亲与萧舞阿姨都在这里,您在哪?”
……
“你不走?”萧舞眉头微蹩,并不曾看向君无双。
君无双自萧舞身旁而立,如临大敌,一双瞳孔之中倒影着那犹若不可敌般的红罗身影。
“我自不会那么蠢,你若死了,秦轩会愧一生,更会恨我!你人死却活在他心中,但我恐怕活着却如在他心中死去。”
君无双淡淡道:“你了解秦轩,知其心,懂其忧,我比不得你。”
“若你不出家,入红尘,恐怕秦轩娶的人不会是我!”
萧舞面色如常,“所以,你要与我一同赴死?”
“你不应如此,我为你拖延,你仅需待秦轩到来,自会为我报仇,而你不伤半分,尔后入修真界,自会有更高成就。”
“这才是最明智的做法,秦昊心神本就大乱,又受你言语侵扰,所以不曾发现。”
“你留在这里,与送死没有什么区别,至多能拖延几分钟罢了。”
萧舞微微一顿,“我的命,本就是秦轩救的,死而复生,我早已经死了,能以此命救昊儿,不过因果循环。”
“但你不同,你嫁与秦轩,非是为情,纵然三十载略有情愫,也不至让你陪我这可谓情敌之人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