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昕冉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她这话说的平淡，沈玖墨却听得心惊。

“你做了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苏昕冉没有明说，留了一个悬念给他。

但是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就会知道了。

沈玖墨也没有再问，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就好像要将她看透一般。

接触到他那种深邃的视线，苏昕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怎么，觉得我做事，手段不好？”

就算他还不知道她对苏安钧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柳姨娘，他肯定已经是知道了。

以前的苏昕冉是很善良的，懦弱也是善良的一种表现。

所以沈玖墨大约是对现在的她，失望至极了吧，发现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沈玖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有些失望。”

听到他这样说，苏昕冉的神色渐渐的沉了下去。

果然，就如同她猜想的那样，他估计觉得，她就是一个狠毒的女人。

苏昕冉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并不打算为自己说些什么。

她就是这个样子，他不能接受，那便不能接受吧，她不会勉强他。

看着她那种反应，沈玖墨却是笑了起来，“我是对自己失望。”

苏昕冉微微睁圆了眼睛，震惊之后，是不解的看着他。

“终究还是我不够强大，所以不能让你放心依靠，而这样坚韧的你，的确是用不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