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岑暗自想着,嘴角蓦地浮上一丝嘲讽的笑意。
没一会儿,润雨就从外面进来,端着花瓣和沐浴用的工具。
夏雨岑掀开被子,一步一步走进温热的水中,将自己一点一点浸泡进去。
她深深吸了口气,温热的水接触到肌肤的一瞬间,夏雨岑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散去了。
夏雨岑闭着眼睛靠在池边,又想起昨夜的事情,嘴角下意识地勾了起来,眸底一片寒冰。
随即又想到昨晚的不对劲,夏雨岑瞬间又敛去笑意,卷起眉心。
但思来想去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索性不再去想,只当昨晚是情难自持。
李若钦一离开凝翠宫,夏思瑾放在凝翠宫的探子就把消息报了过去。
因为早朝不得不早起的夏思瑾,在探子把消息报过来之后没多久,就被红烛从床上叫了起来。
夏思瑾坐在梳妆镜前,红烛帮她戴着红珊瑚耳坠。
听到箐藤的传话,夏思瑾惋惜地叹了口气,挑眉言道。
“放置了三年,药性去了大半,不过能坚持到今早五更天,也算是不错了。”
箐藤垂着头站在一旁,开口道。
“这件事情要禀报给皇上吗?”
“当然不,时候还没到,就先让她再放纵一段时间。时机成熟了,不用你提醒,我都会让她身败名裂。”
说着,夏思瑾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眼底精光闪过,丝毫不掩饰自己算计别人的模样。
箐藤向来不多话,对于夏思瑾的决定,如果不是特别好奇的话是不会问的。
但红烛就不一样了,遇到什么自己不明白的事情,都要问上一问。
“主人,你为什么不这个时候就将这件事情爆出来?”
红烛替夏思瑾插上最后一根钗,望着镜子里夏思瑾的脸,疑惑着道。
“这时候爆出来,对我百害而无一利,所以不着急。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夏思瑾站起身朝殿外走去,红烛还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箐藤拉住她摇了摇头。
红烛咬着唇,不甘地望着夏思瑾的背影,随后松开下唇叹口气。
箐藤见状,这才放心越过红烛,追上夏思瑾。
看夏思瑾的模样,分明就是不愿意告诉红烛,如果追上去问了,说不定还会让夏思瑾不高兴。
所以箐藤这才拉住红烛,让她别去。
夏思瑾在上朝的时候,箐藤就把那只装着军器损耗记录的箱子搬到了朝圣殿,然后便一直守在那里。
下了朝景洛泽回朝圣殿的时候,只看见箐藤一个人像根木头一般杵在那里,却不见夏思瑾的人。
“思瑾呢?”
箐藤对着景洛泽抱拳微微行礼,不卑不亢地答话。
“回皇上,主人还未过来,只吩咐箐藤将这只箱子搬过来。”
“箱子里装的什么?”
“军器损耗的记录。”
“搬到这来做什么?”
“箐藤不知。”
景洛泽微微皱眉,正想叫跟前的白公公去找夏思瑾来,就看见夏思瑾和夏刑并肩从那头走了过来。
“臣,参见皇上。”
“免礼。思瑾,你让你手底下的人把这箱子搬来朝圣殿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