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人都在侧目,一边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一对,一边看着欧云晨与风清语。
心想这次也算的上是有戏可以看了,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场面,俩个女人当众在这里掐架?俩个男人当众在这里打架?
谁知道呢?
四目相视,又漠然的,有冷漠的,有笑的奸诈的,有怒气冲天的。
“既然郑总要过去,我也不便留,反正这次我举办舞会也是为了让大家高兴而已,不过在郑总与风总裁交谈的时候不知道我可以不可以跟郑总说一句话?”
郑总点了点头,他也想听听欧云晨到底还有什么话好说。
“有句话说的好,血浓于水,如果郑总有个亲生女儿,还有一个是自己后来的妻子带来的女儿,您究竟会把自己名下的财产留给哪一个呢?”
郑总稍微的愣了愣神,“不知道欧总裁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总裁生前可是最疼爱清语的,就算她闯了多大的祸,他都可以把她当成是小打小闹,那样一个爱护自己女儿的父亲,怎么舍得在自己去世之后让她受尽别人的耻辱?话我也不多说了,郑总是个聪明人,您请自便。”
欧云晨带着风清语离去,只剩下郑总在那里沉思。
“风清语啊风清语,你身上的属于你的气质哪里去了?只不过是遇到一个只用脸色刁难你的人而已,你就准备缩起脑袋躲进你的乌龟壳里了?”
把风清语拉到一旁,像是教训小学生似的低声训斥着她。
他所认识的,知道的风清语并不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她的状态会变的那么不好,像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女孩子一样。
“我我”
风清语吞吞吐吐的,她不知道到底如何解释。
“不要每次只懂的逃避责任,我告诉你”
双手把住她的双肩,支撑起她的身体。
“现在,你是我的,只要你做的不是太过分出了什么事有我给你承担!你要相信,只要我站在你的身边,你就会什么事都不怕!”
欧云晨重新拉着她的手,望向在人群中花枝招展的肖柏与风语琳,在她耳边轻声道,“看着他们,现在我们就走过去,人不能总活在悲惨的回忆当中。”
她就被他这么的拉扯着走到了那对狗男女的面前,一切都晕沉沉的,她看不到肖柏与风语琳的那俩张脸只能看的到前方的那个拉着她的手的那个男人的刚毅的半边脸。
就这样走了过去,四个人正式的第一次见面。
“好久不见啊,肖柏。”欧云晨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抹嘲笑的声音。
肖柏的脸色白了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飙,礼节性的伸出手,这是俩个人见面的基本礼仪。
“只是两天不见而已,欧总裁,很荣幸你能邀请我与语琳来参加这场酒会。”
看着肖柏的手,欧云晨并没有想要握住的意思,他用眼神在左手的酒杯与拉着风清语的手中游离一来回道,“抱歉,现在我忙的抽不出手。”
“没事。”肖柏尴尬的抽回了手,他看的出来欧云晨在给他难堪。
“还真是没想到,我的妹妹竟然是欧总裁的未婚妻,清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准备结婚了,好歹也应该告诉姐姐一声是不是?瞧我,现在都没时间可以给你准备个丰盛的嫁妆。”
风语琳习惯性的笑了笑,眉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拙劣。
“有什么的,你与肖柏在一起的事实我还不是最后一个才知道?包括我父亲那封搞笑的遗书。”
风清语淡淡的回应着,眼神里纯洁如昔,暗地里却多了几分恼怒。
风清语的话听起来让人觉得有点不爽,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影响风语琳的好心情。
“生活就是这样,让人抓不到头脑,就像现在,你与欧总裁的婚姻。”
“云晨他有什么不好吗?”风清语惊做诧异,挽着欧云晨的臂弯却更深了几许。
“我觉得挺好的,要钱有钱,有貌有貌,最关键的是,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俩个人之间的相会并没有带有一点点的交易,纯洁的很。”
一句话,已经把风语琳堵得无言,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夫。
自己的未婚夫,现在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那个女人。
自己继父的女儿,一个被她赶出家门的女人,同样也是她未婚夫的前任女朋友。
她的眼神一闪,又气又恨。
“清语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肖柏,你可以看她看的那么出神?”
风语琳尖锐的声音刺激了肖柏的耳膜,他的脸上有些难看,更有些挂不住。
“没有。”
“我看妹妹你跟欧总裁感情好的很,我们俩个就不多来打扰了。”
风语琳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转而瞪了肖柏一眼,冷哼一声直接走人。
女伴离开了,还白了自己一眼,肖柏的脸上挂不住,知道那位大小姐又开始跟自己怄气。
再次深情的看了一眼风清语,风清语却嘲弄道,“你家的慈禧太后生气了,怎么?又要像只哈巴狗一样,撅起屁股准备讨她老人家的欢心去了?”
肖柏了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欧云晨向前迈出一步走到风清语的面前,说不清所谓的眼神望着他。
肖柏抱歉似的点了点头,真的如风清语所说,像只哈巴狗一样狗腿子似的跑到风语琳的身边。
“见过他们有什么感觉?”身边经过一个侍者,欧云晨把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
双手闲了下来,只能揣着裤兜。
“没什么,只觉得恶心,也觉得自己”风清语尴尬一笑,“自己以前挺愚蠢的,那对狗男女啊我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出来,被那种人渣打败,心里很不爽。”
“再没有了?”
“你希望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
欧云晨黯然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要抽烟。
“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或者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会,我要去抽根烟。”
听到男人嘴巴里提起烟这个字,风清语纠结的皱了下眉头,“男人真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抽烟?”
嘟囔一句,转身离开,却没有看到欧云晨的那张带着嘲弄笑意的脸。
他抽烟,关这个女人什么事,还真的以为俩个人即将要结婚,就能主宰他的一切?
欧云晨啐了一口转身离开,现在的他需要露天阳台,需要一根香烟,让自己完全放松放松再放松!
欧云晨没在,风清语忽然变的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