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已经在心里问了不止千百遍,他至今都无法相信如此戏剧性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人措手不及。
可是无论如何,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一定会让云翔幸福。
季宽烦躁得扔下文件,深深靠在皮质的座椅上,双手揉了揉痛到麻木的太阳穴,和子希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像电影片段一般出现在回忆里,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甚至他已经准备好了向她告白…
在他三十年的生命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悸动和想念。
“曾子希”
季宽猛然站起身,大吼了一声,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充斥着一触即发的压抑情绪。
陈玉玲被突然的动静吓得不轻,她轻手轻脚得贴在门上仔细听着,老大下午从外面回来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直接走进办公室,不准任何人打扰,而且再没有出来过。
这段时间老大的情绪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总之就是一直在阴雨天里,害她变得超级小心翼翼,生怕触到雷区。
陈玉玲看了看时间,哀叹了一声,现在都已经快8点了,可是老大还没有发话,她根本不敢走。
“好饿”陈玉玲摸着自己早已经空空如野的肚子,哀叹了一声。
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你在那里鬼叫什么?”季宽一拉开门,就看到他的秘书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杵在门口。
“啊,季总,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正要出来”陈玉玲赶紧闪到一边,吓她一跳,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她没有尖叫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季宽往前走着,语气似乎透着一丝不悦。
“因为不知道季总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吩咐,所以…”陈玉玲有点委屈,之前送进去那么多文件,不知道老大看完没有,一想到那么多事情,看来明天她又要忙死了,好惨。
“先回去吧,你可以下班了”
季宽冷酷的声音传来,陈玉玲停下紧跟在他身后的脚步,木木得点点头,老大看起来好像急着去办什么事情。
反正她可以下班了,陈玉玲飞快得收拾好东西,赶紧钻进了电梯。
走出云杉大堂的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老大并没有离开啊,他的方向,好像是上楼了,看来他今天是又不回家了。
季宽点燃一支烟,愣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就在刚刚,他意外得接到了子希的电话。
尽管几天前他已经知道了她家里突然发生的变故,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会找自己寻求帮助,电话那头的子希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很疲惫。
她说她需要钱,问他能不能帮她。
季宽愣了愣,这几天被云翔的事情搅得一团乱,他甚至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子希,她遇到这么大的事情,该有多无助和绝望。
陈沐源的病是个无底洞。
子希她们姐妹俩根本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而且他也很清楚,她们不可能不管陈沐源。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他可以想象子希正经受着怎样痛苦的煎熬,可是这个时候,他居然没有在她身边。
该死,他只想着去解决事情,而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
对于他来说,她到底是什么?
季宽彻底迷茫了,他真是个混蛋。
“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划破了死一般的沉寂,她来了。
曾子希局促不安得站在他面前,她有好几天没见过他了,他肯定很忙。
不知道为什么子希觉得今天气氛怪怪的,他阴沉着一张俊脸,似乎有心事,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们已经对彼此很熟悉。可是现在…
对于要请求他的事情,子希难于启齿,毕竟她需要的,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是为了沐源哥,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需要钱”
……。
季宽仿佛回到了那个让他永生难忘的夜晚,他后悔吗?
不,或许他是一时冲动,但是他很清楚心里的渴望。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对于一个女人,这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情难自已,却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这到底是个什么该死的状况,季宽烦躁得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曾子希真的答应云翔做他的女朋友了吗?
她怎么能答应,怎么能!
她又晕倒了
天刚蒙蒙亮,曾子希轻手轻脚得爬起来。
菲菲她们还没醒,心里惦记着期末考试,她一点都睡不着。
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听到关门声,向菲菲坐了起来,她拿起子希出门前给她留在枕头边的字条,“菲菲,我去自习了,中午一起吃饭”
把纸条揉作一团,她的脑海里反复不停得出现着子希和汪云翔在一起的画面,双拳不自觉得紧握着,她无法释怀为什么子希一直将她蒙在鼓里,自己像一个傻子一样,还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当上云翔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