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龙那些秘事之中，除去之前程羽听闻过的，还有些是更为隐秘的小事，则不足为外人道。

比如，那细犬妖与不叫剑中的剑灵，便都是这老龙后代，乃是他与一母犬妖所出。

这也就是为何细犬妖的妖魂本相，乃是一条带着两撇龙须的细犬模样。

而不叫剑中的剑灵，也是被老龙炼化后封入剑中，方才有劈山断海之能。

“……”

程羽看到此段一时颇为无语，只得抬手轻抚着不叫剑的亮银剑身以示安慰。

虎毒不食子啊。

后来则是老龙暗中安排，先让秦红玉“无意”中得到这把被施上一层封禁的宝剑，再由她转手交给程羽，以便一路助程羽行到此处。

且他还担心秦红玉以凡人之姿，就算不叫剑被封禁住，恐她也承受不起。

便夜入秦红玉梦中，以教授一些障眼法术名义，悄悄又在她神魂中布下些压制不叫剑的秘术。

但这些秘术对于一介凡人实担当不住，这也是秦红玉英年早逝的缘由之一。

除去这些之外，再有就是他那些博爱的风流韵事，不提也罢。

“……”

“嗡！嗡！”

程羽这边有些感慨，稍一分神，他捏着的那颗五精便察觉到捏住自己的手略有松动，于是便躁动起来，意欲脱离程羽掌控融于他识海之中。

“轰隆隆隆！”

随着五精躁动，程羽感知到整座阵法也已是摇摇欲坠，即将崩溃。

“咔嚓嚓！”

阵法内那颗通天巨树的巨大树冠在迅速的四分五裂，无数枝杈从空中掉落，重重砸在地面。

而在树下，还躺着三个昏迷女妖及一个凡人童子。

“砰！”

他运起神识将一段即将砸下的巨大枝干稳稳托住，而后便发觉，自己这副兼具紫霞分神和老龙龙魂的元神，在那老龙三尸都已消解之后，他程羽已然完全接手了这座阵法。

他将躁动的五精牢牢控住，又试着将阵法渐渐稳定下来，而后又从五精之中引出木、土、金三行气息，分别给到昏迷的三个女妖。

黄珊、白钟儿与嘉菲在得到分属各自的气息之后，依着修为深浅先后很快醒转过来。

“程兄！那条大金鲤呢？”

嘉菲环顾四周之后，首先开口问向程羽。

“大金鲤？什么大金鲤？”

黄珊与白钟儿面面相觑后，几乎异口同声对着嘉菲问道。

原来方才金鲤出来之后，她俩都被其威压压得抬不起头，只有嘉菲法眼神通瞧出上方生出一条金鲤。

但随后金鲤向下方看来之时，眼中精芒扫过，就令三女齐齐昏死过去。

嘉菲将之前她尚还清醒之时的所见，对黄珊与白钟儿略略讲过，这边程羽运神识将五精丹丸死死困住。

五精在他化形的神识团团包裹之下，依然有随时要融于程羽本体之象。

“五精在此，那金鲤嘛……”

程羽顿了一下，而后终还是将方才发生之事大致讲于三女听。

“啊！如此说来……那程兄此时的元神，目下可算是集合了紫霞仙君的分神与那位龙君龙魂之大成，本体又是紫霞的地仙之姿，且又已历过三尸之劫，若再……”

黄珊说着说着，与旁边两女一起盯着程羽控住的五精好一会儿后，白钟儿方才接着言道：

“这五精乃当年那位龙君陨落之时遗留的悉数精华所在，若再能融于程兄这副地仙体内，那岂不是就能……”

白钟儿说到最后朱唇微张，看向程羽的目光中夹杂着多种难以名状之色。

“嗡！嗡！”

五精似有感应，虽被困于程羽化形神识之中，却依然在挣扎着左冲右突。

程羽看着眼前五精，沉吟一番后，缓缓抬起右手，向五精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