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接过。
大多数是胶囊。
还有一个药片,江阮很少生病,自然而然对药也有抵触感,特意把药片留在最后吃。
一杯水喝完,还有最后一个药片,裴朝抽出她手里的空杯子,笑道:“吃个药喝那么多水?”
江阮嘴里全是药的苦味,听出了男人的戏谑,她不满道:“正常操作。”
裴朝轻轻笑了声,没再说话。
给她倒了半杯水。
江阮盯着眼前的白色药片,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不敢在裴朝面前露出害怕吃药这种幼稚行为。
心一横吃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好巧不巧的上去不也下不来。
甚至在喉咙里头化开。
浓郁的苦味臭味一顿袭来。
江阮连忙喝水,喝水空隙里忍不住干呕了声。
丢脸,太特么丢人了!!
艰难的吃完药片,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眼眶里染上了湿润。
可是裴朝似乎没有嫌弃她的半点意思,还给她顺了顺气,神情温柔地给她拍着背脊。
江阮一片刻愣神,缓了下后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看着他,脸上带着疏离的笑容:“谢谢裴朝前辈的关心。”
裴朝收回手,淡淡嗯了声。
见男人没走,江阮尴尬得头皮发麻:“那个……裴朝前辈,您不回房间休息吗?”
只见他轻挑眉头,温和地声线里头夹杂着一丝丝的戏谑:“不是你拉我进来的吗?我还以为不让我走?”
江阮:???
她哪有这个意思!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哈哈,裴朝前辈可真能说笑,我只是觉得您一个顶流,站在我房门口可能会引起些什么风言风语,更何况让您一个人待在外边不邀请您进来坐坐,似乎也看不过去。”
裴朝挺会忽略一些解释:“是吗?相比起站在你房门口,把我拉进来不是更会引起什么风言风语?”
江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