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东,扶皇夫去休息一下。”
林瑾莹吩咐道,但陈疆与石大柱已经是抢先了。
当叶天终于是缓过来,来一到军营校场时,这里已经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两个部分泾渭分明,前头是五百禁军,他们装备还过的去,站列更是笔直,且鸦雀无声,到是一支精锐之军。
不过剩下另一部分,五千精兵就惨不忍睹了,兵甲少有,手中的兵戈都锈迹斑斑的。
唯有那队列也是不错,虽然做不到寂静无声,但也少有交头接耳。
这一切,是因为每十个新兵中,都有一个着布甲的禁军,在整斥着他们。
叶天留给林瑾莹的纸条,就让林瑾莹从一千禁军中分出五百打散,编入新兵营。
以一个普通禁军统十人新兵为一列,十支列为一百人小队,由原禁军的伍长管理,十支中队为一千人中队,由原禁军百长统领,五个中队编一个大队,统领率领,然后统编为一个团,由林瑾莹任团长。
这样,就能粗略架构起新兵团的骨骼,让其勉强形成战斗力。
同时让新兵团更加了一丝韧性,不至于出现什么乱子,让整个部队部散掉了。
一切准备就绪,林瑾莹走上点兵台,居高临下的俯瞰众人,凌厉眸光扫视众人,场上刹那噤若寒蝉。
林瑾莹这才缓缓微动朱唇,沉声道:
“众将士,十八年前,我们好不容易赶走云国这群残暴恶魔,如今,云国又将卷土重来,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干他娘的!”
“就是,老子好不容易过几年人的生活,他云国又想回来让老子当奴隶,想都不要想。”
“没错,奶奶的,老子绝对不会在当奴隶了,这次就是死,也得崩他一颗门牙。”
……
有些年长的士兵率先高呼,如今才只过去十八年,往事还历历在目呢。
当年在矿场过的那暗无天日的生活,可是真的生不如死啊。
而且,这还将会一直廷伸到他们的子子孙孙。
所以,不是为了玉国,只是为了他们的家人,他们也必须要反抗。
“死战到底,死战到底!”
……
众人齐声高呼,久久不见衰弱。
玉国临海,常年与海盗打交道,民风可谓彪悍至极。
所以,血性他们不缺,缺的是一个带头之人,如当年的玉天律。
良久,声音才渐渐平息,林瑾莹这才得以接着说道:
“好,我相信你们,皇上也相信你们,所以,特意派了皇夫过来,犒劳大家,并跟随大家一同上前线,下面有请皇夫。”
林瑾莹让开了位置,叶天旋即走上了点兵台。
“这不是国师吗?”
“对啊,我见过,这就是国师。”
“刚才小将军说国师是皇夫?难道皇上那天是与国师成婚?”
“国师可是神使啊,这么说我玉国岂不是受到神的庇护了?”
……
一众士兵认出了叶天,因为灭蝗一事,叶天可是名扬玉国,人人皆知。
而现在,在这些士兵的自行脑补下,一抹狂热在他们眼中升腾。
这便是宗教最可怕的一面,不过现在这对于玉国来说,并不是什么坏处。
“咳咳!”
叶天清清嗓子,该他演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