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历来便是道门重要支派,此时苏寅的来历却被一个中年落魄道士质疑,少年争强好胜之意大作,傲然道:“先生,道髻对于我派门人,很是碍事,尤其是使剑之时”苏寅很隐晦地说明了自己的来历,却没有明说,便是存了让道士亲口猜出来的念头。
道士似有所悟,神情正经无比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小哥是峨眉弟子。”
苏寅微微皱眉,近年来,峨眉式微,与灵剑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没想到自己提起使剑的道门,这个道士居然先想起的是峨眉派。郑万厦见苏寅神色,立马n两人话头,打圆场道:“不是的哦,苏兄乃是蜀山灵剑门的高足。”
道士却没有流露出苏寅想象中的崇拜敬畏,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了。苏寅大是困惑,道:“先生不知灵剑门?”
道士道:“知道,那个使剑的门派。”听完道士的话,苏寅的眉头再次紧皱,道士的话未免也太轻佻了,行走江湖,知道对方师承来历,即便不怎么有名,也应该恭维一句原来是某某高足,可是蜀山威名赫赫,这道士反而毫不在意。
郑万厦转移话题道:“先生在哪个道观修行呢?”
道士道:“嗨,四方云游之人,没有哪个道观肯收留我。去投过青城山,也去投过松露观终是天为被地为席,流浪四方罢了”此时道士的气质神态又大不一样,眸子之中仿佛见了物幻大千,最终化为一泓平静的秋水。
片刻之后,道士又变回了之前的猥琐模样,笑嘻嘻地看着两人,语气变得自怨自艾:“还是当初出家修业的地方好啊,好歹留了我七年”
郑万厦和苏寅见了道士又展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特质,俱是心中一惊,郑万厦问道:“哪个地方?”
道士认真道:“峨眉山”
苏寅立时明悟起来,原来是峨眉弟子,怪不得猜我也是峨眉弟子。道士继续道:“峨眉山哟,真是个好地方呢”语气之中不乏追忆。
郑万厦道:“为何离开呢?”
道士突然笑了起来,却是不可一世地笑,像是一个狂徒一般,与之前展露的种种气质又是大不一样,“峨眉太终究还是容不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