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颜笑了。

她低下头，沾着血的手掌捧着自己的脸，像个疯子一样，笑着。

“我的本源之力，我的眼睛。都是你亲手夺走的。想必，我在你心里，大概除了利用价值没有其他用处。”

容邢脸色微变。

“不是。”

“不是！”

他朝苏颜靠近。

但苏颜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她挣扎着爬起来，后退。

她整个人，极度平静。

此时看着前方。

“我恨你，容邢。”

容邢胸口猛地一窒，几乎透不过气来。

而苏颜却已经张开双手，她的身体几乎透明，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一团朦胧光芒中。

她静静的开口。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我以魂飞魄散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善终。死后曝尸荒野，身后受万人唾骂。”

“我，永不原谅你。”

她额角的桃花钿，此时一片一片花纹破碎开来。

冥冥之中。

天地之间仿佛有钟声响起。

一声，又一声。

而三声之后。

苏颜的身躯彻底化为透明，化为点点星光融入空气里。

容邢整个人仿佛僵住。

他后知后觉的迈开腿，冲过去。

但从残余的光辉中穿过，最后，手里什么都没有剩下。

“苏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