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然也的确懒得跟他们在这里装模作样。
她只是挑了挑眉,走到那个青年男子面前轻轻合上了他面前的笔记本。
“这种本事怎么会是小伎俩呢?毕竟,要不是他在这拦着,贤侄想要来见各位叔叔怎么会这么困难呢?”
白卿然挑起一抹笑意,看向面色微有变化的三人。
“各位叔叔说,是也不是?”
那青年男子已是冷汗淋漓,自白卿然出现,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唯恐有不测。
只不过,该找上来的还是找上来了。
听着白卿然话语中的威胁意味,还是那应姓男子最为果断,面上露出狠辣之色,重重一挥手。
“你们两个!把这竟敢自作主张拦住贤侄的胆大之徒拖下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他!”
边上守着的仅剩的四个保镖中走出两个,依言走向青年男子。
白卿然却是微微抬手挡在了他们面前。
“慢。”
她慢条斯理说道。
“既然是自作主张,想必是没有把各位叔叔放在心上,这种人留着,恐怕只会影响各位叔叔的威严。”
“既然如此,不如便由贤侄帮助各位叔叔解决隐忧如何?”
看似是在询问,然而在白卿然微微偏头看过来的时候,付清桓就左手抬起,果断的一枪。
“砰!”
那青年男子刚仓皇地抬起头,未来得及说出一言一语,便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神色中,还残留着惊恐慌乱。
当着自己的面就杀了自己人。
饶是应姓男子几人老谋深算,心性了得,也是难以抑制怒火升腾。
这白家的小丫头,未免太过猖狂!真以为他们奈她不何吗!
尽管这人算是他们手下尚算可堪一用,在计算机上有些造诣的人,但是此时人死都死了,应姓男子几人也不会因为这样就跟白卿然翻脸。
所以,他们还是压下了内心升腾起的怒火,挤出了笑脸来。
“还是贤侄想的周到。”
应姓男子这般说着,目光扫到开枪的付清桓的时候,眼中却是有暗藏的杀机一闪而逝。
白卿然没办法动,还不能拿她手下的人开刀吗?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了。
“不知,贤侄此次大张旗鼓前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个问题就很关键了。
毕竟,这个问题能够让他们看出白卿然的态度,才能决定是不是要鱼死网破。
虽然,他们现在好像也没有鱼死网破的资格了。
白卿然却是不答,反而是看向了至今依然对她置之不理,磨着指甲的花衬衫男子。
“这位叔叔怎么一直自顾自地干自己的事情,也不理会贤侄?”
比起这几个放下身段笑脸相陪的老家伙,白卿然显然更重视花衬衫男子。
不管怎么说,能在这个时候依然无动于衷,就不会简单。
那花衬衫男子却是眼抬都不抬,懒洋洋地说道。
“想不到你这个小丫头也惯会做戏,明明就恨不得直接杀了那几个老家伙,还在陪他们逢场作戏。”
听得花衬衫男子的讽刺,付清桓微微上前一步,眉眼中含着煞气。
经历这一遭,他也不是安分守己的读书人了,倒是比起先前温文秀气的模样多了几分凶煞。
不过他的动作却被白卿然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拦了下来。
白卿然笑容不变,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叔叔这话真没道理,贤侄可不是杀气那么重的人,比不得各位叔叔,口蜜腹剑,对着贤侄早已下了杀手。”
这说的,当然是刚来市的时候的事情。
应姓男子几个顿时面色一变。
现在也不用问白卿然到底是来干嘛的了,她这话隐含的煞气跟杀机,一听就不能善了。
刚想暗示几个保镖开枪,却没想到白卿然他们的动作更快。
接连几声枪响,四个保镖的手刚抬起来,就倒了下来。
惊得应姓男子几个把手摸向了手枪。
却没想到又是几声枪响,子弹穿过了他们的手腕,痛的他们脸色发白。
“我劝几位叔叔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要不然,这枪,要是走火了可就不好了。”
就算见了血,白卿然依然如故,笑容依旧。
应姓男子几个却是有些不甘。
“你就这么甘心放弃市?!”
“叔叔此话怎讲?”白卿然似是真心求问。
“若是我们都在这里死了,我们外面的势力可还多的是人,我们一死,他们就会作乱,你以为就凭着你们那点人能镇压吗?”
应姓男子站直了身来,似是有了底气。
“我知道九小姐是听了白爷的吩咐来收回市的,但恐怕,白爷想要的也不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市吧?”
“只要有我们相助,顺顺当当地把权利过渡给九小姐,岂不是免了一场动乱?”
“而我们若是死了……”
这回反倒是换做应姓男子来威胁了。
“九小姐自然是知道后果的。”
白卿然笑意不变,却故意说道。
“那我可真是害怕!不知各位叔叔能不能乖乖地把权利过渡给我呢?”
自身奋斗多年才得到的权势财富,怎么可能说拱手让人就拱手让人?
但是此时,应姓男子几个却也懂得跟白卿然虚与委蛇。
“贤侄受白爷所托,我们都是忠于白爷的人,怎么会有异议?先前的袭击一事更是无稽之谈!”
“只要贤侄跟我们一同出去逛一圈,让所有弟兄都知道,这地位贤侄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这样不错!”
看着他们三个一唱一和,白卿然也跟着连连点头,似乎真的觉得说的极有道理似的。
可是,等他们说完之后,她却轻声说了一句。
“各位叔叔,我也不曾说过先前害我就是袭击啊?”
应姓男子三个面色一变,意识到不妙,可是却来不及躲避,便已是枪声响起。
“砰!”
她多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