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低头想了想,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平冢老师,小孩子会有生长热和生长痛之类,那种放着不管自己就会好的病症,这你应该知道吧?”
“咦?是吗?有这咳、咳咳咳”
一连串掩饰性的咳嗽后,平冢静试探着问道。
“波鲁萨利诺老师,你的意思是说?”
“没错,这个也是类似的东西,等到蜕变结束,把木桶的短板补齐后,她们自己就能慢慢清醒过来。”
“那样的话还好,但是”
平冢静先是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大口气,但紧接着,她马上又蹙紧了柳眉,似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接下来怎么办?我是说真的,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遮掩不住了,政府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越想越焦躁的平冢静不自觉地咬起了手指。
“没问题。”
“怎么可能没问题?!”
“知道吗?平冢老师。”
波鲁萨利诺很是认真的告诉了她一个道理。
“只要不把问题当作问题,就不会有问题。”
“波鲁萨利诺老师,你的发言很垃圾啊。”
无语了片刻后,平冢静轻轻吐出一口气,鄙视似的斜了他一眼。
“那就换个简单的说法,无论事情如何发展,都能让她们以自身的意志来行动,我来负责确保那个结果能实现。”
“”
平冢静表情愕然,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次,又突然说出很了不起的话来了。”
“哦哟哟,平冢老师,你以为我是谁啊?”
波鲁萨利诺笑了笑,视野中的平冢静渐渐变矮了起来,他把目光重新投向高空中交战的身影。
“喂,你们两个差不多可以了吧?警车可是快来了哦”
时间已经过去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