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默默吐了个槽，说的话更加直接更加难听：“所以啊，不要把工人当成傻子来忽悠，第一次忽悠有效果，第二次忽悠可能依然有效果，可若是每次都想着用口号和榜样来忽悠，最终你会发现，自己才是傻子。”

杨厂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曰你个仙人板板，这憨货，非得把话说得如此难听！

可是他却无从反驳，用口号来号召，再竖立榜样作为典型，确实是厂里一贯以来的做法。

事实不仅仅只是轧钢厂，几乎所有的厂矿企业都是这么干的，或者说整个社会都是这么干的。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个橙子，一个放桌子，手里拿着另一个慢条斯理地剥着，没再继续说话。

杨厂长不知道这憨货哪根神经又搭错了，催促道：“你倒是继续啊。”

何雨柱笑呵呵地问：“杨厂长，看到这里有两个橙子了吧？”

杨厂长没好气地回答：“我又没瞎。”

何雨柱继续笑呵呵：“那现在我问你，你把另一个橙子帮我剥了，但是只能给你橙子皮，橙子肉归我，你愿意不愿意？”

杨厂长愣了下，随即吐槽道：“你想说我们给职工的太少，直接说就得了。”

“不！”何雨柱认真纠正，“是给真正认真干活的职工太少，不干活的职工，反倒是给太多了，那些混吃等死吃闲饭的职工，凭什么拿着和认真工作的职工一样的工资？”

杨厂长沉吟着点了点头，这点他是认可的，只是很多事情，他也改变不了。

何雨柱接着说道：“旱涝保收、干与不干都有工资拿，杨厂长，这些你改变不了，我更改变不了，所以我们得从固定工资体系之外做文章，我们只能再建一套报酬体系，但是不能叫工资体系，得叫表彰先进奖励条例。”

普通职工的八级工资制，以及行政职工的二十四级工资制，全国统一标准，这是雷区，绝对不能碰。

敢碰，最轻也是克扣职工工资的罪名，重则扣一顶和大政方针对着干的帽子，吃不了兜着走。

杨厂长迟疑着说道：“这套表彰先进奖励条例好是好，就是总额太高，恐怕实行起来有难度。”

何雨柱已经剥好手中的橙子，他恶趣味地剥下其中一瓣递给杨厂长，调侃道：“杨厂长，来，吃橙子。”

杨厂长没好气地说道：“你自个吃吧。”

何雨柱笑了，说道：“杨厂长，你啥也没干，我分你一瓣橙子你还嫌少。员工拼命帮你剥橙子，分他们一瓣你都嫌多？”

杨厂长脸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说道：“这事已经超出我的权限，我得去找领导汇报，要领导点头才行，你跟我一块去，你去给领导剥个橙子。”

何雨柱满脸黑线：“杨厂长，你自个去吧，将来功劳是你的，恶人还要我来做，门都没有。”

杨厂长也是满脸黑线：“只要在3个月内实现产能翻番的目标，机修分厂厂长就是你的。”

何雨柱大喜，果断改变态度：“好，我陪你去，别说给领导剥一个橙子，剥十个橙子都没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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