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月其实有些不能理解，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还得和顾向南打。

要不是自己的父亲和他认识了很多年，她都得怀疑这何问道有受虐的倾向了。

“你知道，练把式的，为什么要比武？”

“厮杀！”

“厮杀是厮杀，比武是比武。切磋学习交流，他跟我搭手，目的是学，是开眼界。”

顾向南说道：“他一把年纪了，能够拉的下这份脸面，真的挺不容易的。”

“所以你选择关门打？”

“嗯。”

“门道真多啊。”

李希月说道：“还说你们练把式的性子直，我看里面的弯弯道道，规规矩矩的，简直比我们做买卖的还要复杂。”

“各有各的为难吧。”

顾向南摇了摇头。

李希月想了一下，感觉这话是有道理的。

她不知道练把式的为难在什么地方，但是却知道商人的为难。

商场如战场，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别人只能雾里看花，只有身处其中才知道它的为难。

“接下来去哪？”

李希月问。

顾向南晃了晃手里的书：“看书。”

“去哪看？”

“送我回家？”

“你住在哪？”

顾向南把自己的地址说了。

“福阳小区？这个小区挺老的了，你在那买的房子啊？”

“我一个应届毕业生，哪有钱去买房子？”

“租的？”

“嗯。”

“别住了，我送你一套海景别墅。”

“不要。”

“……”

开车送顾向南回了家，李希月也跟着了楼。

顾向南开门进去，说了一声：“再见。”

然后就把大门关。

片刻之后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李希月黑着脸站在门口：“我都到这了，你都不请我进来坐坐？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哪怕是对自己的小弟，你也不应该这样啊？”

“那好吧，进来吧，记得换鞋。”

顾向南翻了个白眼。

“切。”

李希月换了鞋，进了屋，扫了一眼有些惊讶：“你一个单身男人收拾的倒是挺规矩的。”

“你怎么知道我单身？”

“你有女朋友？”

“没有。”

“……那怎么就不是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