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电视台的新田由佳记者(采访过沙优等人的官媒,对「OSY协会」的出名起了很大作用)、
早应大学的山崎正人教授(沙优大学的心理学导师,因被新条香设计不得不与「OSY协会」合作)。
除了以上这些,其他还有像是罐头工厂的老板、某家餐厅或是便利店的老板、以及某商店街大大小小的店主等等。
这些人或许没有关东商会成员那么高端,也不像前者生意做得那么大,但绝对是最贴近普通人生活的一群人。
更重要的是——
他们都是沙优当初挨家挨户谈下来的,是她付出了诸多努力才终于对「OSY协会」产生认可,最后提供支持的。
“如何?现在你还认为一切都是我的功劳吗?觉得大家都是我请来的托吗?我们的女主角~”荻原一飒故意调侃道。
“——”
沙优不禁被噎了一下,旋即有些害臊地别开脸,小声咕哝道:“……哥哥你讲这话都不觉得羞耻吗?什么女主角啊,简直尴尬死了。”
她的反应不光让荻原一飒看得哈哈大笑,就连一旁的荻原太太也不禁莞尔。
“够了一飒,你妹妹脸皮薄,不可以这么欺负她哦。”后者对着儿子数落道,然后挪步到沙优面前。
“妈妈?”
“别乱动,你看你,光顾着跟你哥哥拌嘴,连头发乱了都不知道,这样还怎么当女主角?”
“连妈妈都捉弄我?!”
“你再这么激动,连妆都一起花掉哦?乖乖让妈妈帮你整理一下。”
荻原太太笑吟吟地说着,不由分说地为女儿整理起发型,而沙优也在短暂的忸怩后认命般闭上双眼。
荻原一飒笑望着这一幕,神情不自觉变得温柔。
直到——
“沙优酱,想听关于一飒的秘密吗?”
“想听!”
“妈妈偷偷告诉你,别看你哥哥刚才表现得那么不正经,他在家里可是每天都担心你在东京过得好不好呢。”
“??”
沙优诧异地睁开眼睛,往荻原一飒看去,正好撞上对方一副傻眼的滑稽模样。
当事人一脸懊恼地对着母亲控诉道:“妈,这种事至少等我不在场的时候再告诉沙优吧??”
荻原太太不以为然地哼了声,“这是对你刚才捉弄妹妹的惩罚。”
“您也太偏心了吧??”荻原一飒无语凝噎。
荻原太太斜了他一眼,“光说我做什么,你自己不也是爱操心的哥哥吗?”
荻原一飒:“…………”
沙优眨了两下眼睛,视线在两个人之间交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哥哥你那是怎样?简直跟爱操心的爸爸一样。”
荻原一飒尴尬地搔着脸颊,最后死心地长叹一口气,低声道:“……所谓长兄如父,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说的好。”荻原太太赞许地点点头,跟着说:“这才像个哥哥的样子,你可要好好照顾妹妹。”
荻原一飒苦笑着点头,“就算您不说我也会的。”
原本正开心笑着的沙优瞬间收声,一种诡异的感觉突然填充了她的胸口。
「如果……当初没把你生下来就好了——!”」
脑袋里响起了女性尖锐的嗓音,充满了歇斯底里。
那声音十分遥远,远得就像是从隔着一层薄膜的地方传来的。
但那声音并不陌生,听起来反而十分熟悉,熟悉到就像从某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妈…妈?”
沙优无声地张了张口,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感觉来得奇怪又毫无征兆,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就像是凭空浮现出来的一样,却让她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唔……”沙优的大脑微微刺痛着,让她不自觉沉下脑袋,发出了不成声的呜咽。
还来不及去推敲这背后的深意,耳畔就再次响起了某个人的声音。
“啊,你想动以前至少跟妈妈说一声啊,这样我好不容易弄好的发型不就又乱了吗?”
沙优缓缓抬起脑袋,映入眼中的是妈妈宠爱中又带点嗔怪的表情。
荻原太太一边说着她的不是,一边耐心地为她重新整理起仪表。
对方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熟练地在脑后盘起发髻,然后用一枚金色发簪固定。
接着,这位母亲又帮她仔细抚平了晚礼服上的褶皱,并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
仿佛还觉得不够似的,从自己耳朵上摘下一对银质耳钉,戴在了她耳朵上面。
至此,荻原太太终于心满意足。
她开心地点点头,夸赞道:“真漂亮,不愧是我的女儿~”
这明明是如此熟悉的光景,是毋庸置疑的平凡日常。
沙优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沙优?”荻原一飒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状,关心地问道:“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令人窒息的罪恶感随即涌来,在胸口翻滚。
沙优用力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
“不,我只是突然想起发言稿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得去处理一下,哥哥和妈妈你们如果方便,就帮忙接待一下客人吧。”
她说完也不等两人回复,匆匆跑向了某个方向。
荻原一飒和荻原太太纳闷地看着彼此,都感到一头雾水。
这时,荻原一飒的女助理突然焦急地走了过来,并带来一个消息。
“社长,您之前让我要留意的那位议员来了。”
……
? ?作者人还活着,上来报个信,别上香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