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皇后也特别尊重从金地返回韦太后,侍奉起居。吴氏体贴周到,同时也因此在韦太后的劝说之下,赵构在绍兴十三年正式册封吴氏为大宋皇后。
皇后吴氏今年也就三十不到,正是鲜花怒放,光彩照人的年龄。
“呵呵,皇后啊,你还别说这火锅的味道还真不错。”赵构边吃火锅边对吴皇后说笑。
“官家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啊,好吃就多吃点,这是臣妾专门订做的正宗风花雪夜酒楼火锅呢。”吴皇后笑道。
赵忠信离开临安后,风花雪夜酒楼由图兴会经营,其火锅做法早已在临安流传开了,同时也流入了皇宫,不过临安人吃火锅还是认为风花雪夜酒楼是最正宗的,也是最好吃的。
风花雪夜酒楼虽由图兴会经营,但仍是赵忠信的产业,只不过这时候很多人不知道而已,包括赵构。
“瑗儿,你也多吃点。”吴皇后给赵瑗夹了些菜肴笑道。
等会找机会给自己小妹送一锅去,吴皇后心道,就是害怕小妹吃火锅又想起了那人,那人现在可是反贼身份啊。
赵瑗原名赵伯琮,是左朝奉大夫赵子偁第二子,因吴皇后没有子嗣,因而在赵构的授意之下早已被吴皇后收做养子,改名为赵瑗,现被封为普安郡王加检校少保。
“不知皇后这里有风花雪夜酒没有?”赵构接着笑道。
“有,有啊,就是官家您。。。太医不是说让您少喝点酒吗?”吴皇后说道。
“我没事,拿过来罢。”赵构说道。
吴皇后于是起身给赵构到了一杯风花雪夜酒。
赵构端着酒杯忽然响起了那个人,想起了气氛,于是摇晃着酒杯叹道:“真是物是人非啊,不知为何他今天怎会走到了如此地步?”
吴皇后与赵瑗对视了一眼,两人早已知道赵构与赵忠信的往事,此时赵构口中的他不是赵忠信又是何人?只不过两人不知道赵构此时为何忽然提起赵忠信来?
“瑗儿,此事你怎么看?”赵构忽然问向赵瑗。
赵瑗心中顿时被吓了一跳,怔怔的不敢出身,赵瑗早已知道赵忠信有可能是自己的兄长,这不过此事就自己的亲生父母与自己知道而已。
现在赵构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事?难道自己与赵忠信的关系被赵构知道了?
“瑗儿,傻愣着干什么?官家问你话呐。”吴贵妃轻声说道。
赵瑗目前还未得到赵构正式承认,因而不能称父皇。
“官家,此等反贼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诛之。”赵瑗大声说道。
“现在朝中有两种建言,一种就是派兵剿灭,一种就是招抚,不知瑗儿有何看法?”赵构轻摇杯中酒问道。
反贼当杀的话赵构早已听得耳朵里起茧子了,不需要赵瑗重复了。
剿灭、招抚?赵瑗心中暗道,朝廷对付这些反贼、匪寇不都是这样做吗?剿灭不了就招抚,有时甚至直接招抚,现在宋军之中有不少就不是招抚来的吗?如太行山八字军旧部等等。
赵构有雄心壮志而又胆小如鼠,特别是曾经被金军吓破胆过的,于是赵构的雄心壮志是建在绝对安全的基础之上,没有人威胁他还好,一旦有人威胁于他,他必然会先找出一个最安全也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
赵瑗观赵构对赵忠信有些旧情难忘,于是赵瑗综合判断赵构倾向于招抚的可能大点。
这时候可不能选错了,赵构无后这是众所周知之事,其必然要从其他皇室宗亲中选一个继承皇位,现在除了赵瑗是吴皇后的养子之外,还有一人就是赵璩,大宋皇位之争必然会在两人之间展开。
“官家,此人乃是大宋绍兴十一年间的武状元。”赵瑗小心翼翼的看着赵构脸色低声说道:“想。。。想必他应该有些本事罢?依。。。依我看,此时北面相逼甚紧,不如。。。不如招抚与他?让他为我所用?”
于是赵瑗终于结结巴巴的说完了,冬季穿的厚厚的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赵构看了赵瑗一眼,未置可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报。。。陛下,福建路急奏。”
正在此时,一名班直前来禀报道。
。。。。。
“快,快关上门。”富直柔又从门外急冲冲的跑进屋内,吩咐吕夫人道。
“又出什么事了?老爷你这隔三差五的一惊一乍,奴家早晚要被你吓出病来。”吕夫人关上门后埋怨道。
“嘘,小声点,南面的事。”富直柔低声说道。
“啊?蕾儿有消息了?”吕夫人问道。
“那倒没有。”富直柔摇头道:“是赵忠信的事,赵忠信已率军攻下了广州,现正向周围州府进军。”
“啊?真的假的?我的天呐,他。。。他太厉害了罢?”吕夫人惊呼道。
“现朝廷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那还能有假?”富直柔瞪了吕夫人一眼说道。
“朝廷是怎么决断的?”吕夫人接着问道。
“听说是准备派兵南下剿灭赵忠信,不过可能要等到过年之后。”富直柔说道。
“啊?这下出大事了,我的蕾儿可怎么办啊?”吕夫人含泪说道。
“慌什么?你听我说啊,这万一朝廷再被赵忠信打败,那么朝廷可就拿赵忠信没办法了,到那时,呵呵呵呵。”富直柔低声说道。
“老爷你笑什么?失心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