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你说这叫个什么事?”
“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堕,要说这何思宇小就没了爹娘,可终归是何家人吧?这傻柱也不知道管管,”
“得~今儿不知道又惹什么事儿了,不敢回来了吧?”
易中海刚出中院的门,就看到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那两口子从大门回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数落着何思雨。
“你说可不是吗,那么大个孩子不送去学也就算了,在家也不管教好,”
“现在倒好了,他家丢了孩子,咱全院都得帮忙找着,这叫个什么事儿你说。”
三大妈没一点好脸色,气不接下气地埋怨着。
“你们俩说什么呢?”
刚好,比易中海先出一步的何雨柱正好听到他们两人的话,一张方脸当即板了起来,冷声哼道:
“我家思宇再怎么顽皮,不也比您家里那几个懂事儿吗?”
“亏他往日里还一个三爷爷三奶奶地叫着,合着是他瞎了眼,白叫了?”
“再者说了,这天还没完全黑呢,思宇多晚回来我那是心里有数,甭跟我面前胡胡咧咧的,骂谁呢?”
“嘿~得~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白眼狼,不识好赖人!”
“合着我们这出去帮忙找那孩子,还不能说道说道了?”
三大爷立马不乐意了,直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怒道。
“说道?有你们这么说道的吗?”
“您那嘴啊,就是接了下水道的活,满嘴喷粪!”
何雨柱丝毫没有留面子,直接口就是怼。
按说这院子里,除了许大茂,何雨柱跟谁都能对付得来,
可要是谁敢在他背后这么说道自己侄子的坏话,那他可就不乐意了!
“柱子,怎么跟你三大爷说话呢。”
跟在后面的易中海看到这种情况,慌忙走快两步,拉了何雨柱的手,喝道:
“虽然话难听点,可三大爷不也是为思宇那孩子着急吗?”
“得~一大爷,咱可担待不起~”
阎埠贵瞥了何雨柱一眼,正想接茬开怼呢,又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易中海接着被阎埠贵打断的话道:
“不过话说回来,三大爷,你心里着急归着急,也不能这么说道孩子吧?”
“知道的知道你是人民教师,这是担心孩子说的气话,”
“要不知道的呢?那还不得把你当成是像我们这样没文化、没知识的人?”
“柱子大家都了解,直来直去的性格,侄子被你这么说了,心里能高兴啊?”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