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章唯之前,中共南京方就对复兴村和航空路两地进行过可行性探讨。若在复兴村动手,所面临的最大问题,能否达成速战速决在十分钟之内解决战斗的战术意图?稍迟将陷入机场与驻军包夹之中。即便劫囚成功,二十余人撤往江边,机帆船吨位马力有限载重吃力,恐将受制于敌江防艇而致功败垂成。
以章唯的经验,复兴村“劫囚失败”,我方人员快速撤离,敌方即便出动江防艇,短时间内也极难追上载重适宜开足马力的机帆船,我选择适当地点登岸,此战战术意图即达成。另外一点,也因劫囚不成,本部所下达的协同战斗令等级亦随之下降,协同单位往往应个景便罢,很正常。
这一仗,保密局死了一人伤了俩。对方,据追击人员说,虽未逮着死的或活的,从地上的血迹来看,至少有俩人伤或死了。
很显然至少担任此次押解任务的保密局带队的副队长这么认为这是共党仓促间组织的一次营救行动,结局以失败告终。
将死者与伤者抬上车后,押解队伍继续前进,途中与前来增援的驻军一个连的人相遇,问什么情况。行动队副队长满不在乎地说,几个蟊贼而已,已被我们赶跑了。
人家好心说,需要我们护送吗?
副队长说,谢了,不用。他们已然水遁了,逃命还来不及呢。
这就是章唯要的战术意图。
二十三公里的机场路即将到头,车队驶入城区航空路,所有人虽仍保持着一种常态戒备心,面部肌肉的松弛至少表明他们的心态放轻松了。
前方路面突然出现了两头黄牛,似在啃食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前卫车司机踩了脚刹车,连续摁了几下喇叭,后面几辆车相继也停了下来。前卫车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一边摁喇叭一边嚷,滚开,畜生。
既然是畜生,就听不懂人话,两头黄牛依旧津津有味埋头吃着它的美食。副队长亦不耐烦地探出头去,到底是带长的,当他一眼看到黄牛吃的东西是两兜新鲜的青草时。当即意识到不妙大喊一声“不好!”
却已然迟了,但听“啪”的一声枪响,军卡车顶的机枪手一颗脑袋往一边歪去,还没等车里的其他人反应过来,两个黑疙瘩从半空里呈抛物线准准地投进了车厢,“嘭,啪”两下剧烈的爆炸声后,血肉横飞惨嚎震天。
霎时,死的死了,活的蒙了,唯有一个副队长从车里蹿出来,挥舞着手中的枪,声嘶力竭地大喊,全都下车,给我打!
孰知状况发生得太突然了,特工不同于军人,战时反应能力远比军人迟钝,待他们一个个从车里钻出来时,对方十余人组成的四个战斗小组如猛虎下山般分别扑向车队的四辆车……</n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