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看到了画的真迹,可是看画的角度也不一样,虞初只顾得欣赏,任魁研究了画的年代,只有姜枚才仔细的看画找出要得到的信息。
那你这回在画看到的信息和你资料看到的一样吗?别到时后到处拿“洛阳铲”去试,在说“洛阳铲”只能知道下面有没有墓葬,也还是不能知道是谁的墓葬,任魁说。
“这些我都知道”,姜枚把自己手头已经查询的一些资料给任魁看。任魁看完后说你查的资料也不太全,“九州图”放在谁的墓室里现在也不能十分肯定,而且还在不在墓室里了也不清楚,历史盗墓那么猖獗,谁知道有没有被盗,如果真的被盗那我们可白费力气了。
姜枚说“九州图”不应该被盗过,因为我查资料时没看到历史有提过,要是被盗出来过,这么重要的东西要出现,必然会有记录。
好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我们出发,今天都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几点出发要等着采购的物资到了在定,到时手机联系,姜枚说。
三个人从咖啡厅出来以后虞初自己坐车回了四合院,任魁也坐着车走了,姜枚回到订好的酒店住顺便接应一下物资。
刚到家的虞初马把自己绘制的地图从新拿了出来,看到地图的位置和姜枚所说的位置差不多,都在现在的西安市,最有可能会在西安市郊附近。
本来第二天要准备启程,可是天还没亮虞初接到了姜枚的电话,电话里姜枚说我们的物资出了变故,有好几样东西在运输期间丢失了,所以必须要重新制作。
“什么物资丢失了”
我找人给制作的一批简易增光手电丢了,这回进墓室我们要找东西,而且所找的东西谁都没见过,我们不能有错误,姜枚说。
“我怀疑丢东西的事一定是那四个人干的”,虞初把话说完后又问起了丢的东西要多久才可以都制作出来。
“两天差不多能作完”
姜枚和虞初说完事情挂了电话,她还要给任魁打电话告诉一声。
虞初在等通知这两天也没闲着,他没事在查找一些古资料,还把自己经历的事情都记录了下来,因为祖有训示不让后人轻易记录家族历史,所以记录里只要涉及到人的姓名全部都给改了。
在快要写到尾声的时候虞初接到姜枚的通知这回三个人坐飞机去西安,东西全部存放在她住的酒店里,到时会有人给送过去的。
在三个人收拾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赶往机场,在机场碰面以后坐了去往西安的飞机。
飞机虞初还闹了个小笑话。有点晕机的虞初往飞机的卫生间跑时险些吐到空姐的身,待他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正好赶了气流,空姐不小心把一杯果汁全都倒在了虞初的身。
可算到了西安,一下飞机虞初已经腿软的走不了路了,最后多亏有接他们的车,而且开车的人是伊耆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