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头靠到自己肩上时,醉无休睁开了眼,侧头去看在自己肩头睡得正香的纪长愿。
醉无休抬起左手,食指处忽然亮起一簇绿光,柔和的光芒映照在纪长愿的脸颊上,将他的眉目照得愈发清秀。
那光很微弱,却正好够照亮纪长愿的脸,五官都能清晰地映入醉无休的眸中。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纪长愿那紧阖的双眼上,睫毛如同羽扇一般细密纤长,又微微卷翘,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让人好想摸一摸看到底是否软如细丝、是否触指痒心……
可最终醉无休还是垂了手,灭了光,闭上双眼念起了心经。
……
纪长愿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感觉有光晃眼便翻了个身,往里头拱了拱,还砸吧砸吧嘴。
但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枕头冰冰凉凉的,再一想,他这可不是在水涵峰,实在一线间关禁闭啊。
他猛地睁眼,入目的是那炫目的白色,凝神一看,那可不就是珩无宗仙袍嘛。
“醒了?”
头顶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清冽中带着属于清晨的喑哑,作为醒来听闻的第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格外愉悦。
他转了个身,改为仰躺在醉无休的腿上,盯着醉无休那棱角微冷的下巴,道:“师弟,早啊。”
“早。”醉无休微微颔首,却没有垂眸看他,只平视前方,眼神十分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