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在一处吃虫子,大把大把的吃虫子,可后来我跟他们说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记得,都说我做梦了,所以我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做梦,可是我的记忆里明显的那样真实”
“那不是梦。”
这话若说大家从老太太的嘴里听到不可置信,可是大当家都承认了,他们不得不认真思考。
“大当家不可能吧,那怎么不会是梦呢?可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印象。”
“你不是也说我失忆了,忘记了你们所有吗?很正常,只是你们所有人都失忆了,不过她的记忆力好,在意识中还有一些那残存的记忆。”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与你们怎样相识的,我为什么要救出你们?”
何错向着刚刚说话那老太太看过去。
“隐约有点印象,好像是因为因为大当家的父母都不在了,所以你好像是怜惜我们说希望能凭一己之力将我们救出,后来好像找了什么人帮忙,才把我们放到这里,开辟了一个山头,让我们在这里靠山赖以生存”
又扯到了她父母的身上。
“大当家,她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曾经吃虫子。”
“我们曾经过的那样贫瘠嘛,连饭都吃不饱,竟然去吃虫子?”
“不是因为贫困去吃虫子,而是有人故意为之,想将你们当成一种实验体,从而达到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然具体的事情何错也并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她只是将大致的告诉了一下这些人。
而她今日找过来这些人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情,更多的也是要得到他们的帮忙。
“咱们这里一共有多少能动手的壮力男人?”
“两千左右。”
二当家知道,大当家这是要让他们做事情了。
“好,你清点人数,整顿整顿,随时听我的命令,帮我去办件事情,这也关乎到你们之前的记忆。”
在这里并没有多待,她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情要搞清楚,是关于自己身体的秘术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中了那种秘术,所以才让自己的血变得有毒,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血能克制,甚至能杀死那种蛊虫。
当初从容珵母亲身体拽出来的那个虫子,用自己的血杀死的时候,何错便有了疑心。
这秘术虽然能够让她死,可似乎还有点儿别的用处。
而当她再次回到老头师父这里的时候。
院落中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乐遂从一旁出来就看到了何错。
“错哥,你总算回来了,你这么快就毕业了呀!那药材拿到了,你是不是就有救了?”
“毕业还早着呢,我师父呢?”
“自从你走之后,你师父就和容珵关系破裂似的,两个人僵着,此时两个人都在屋子里呢,你去看看吧。”
“关系破裂?”
何错狐疑的向老头的屋子里走过去。
打开门后,就看到自己师父一脸赌气的坐在凳子上,背对着她,屋子里并没有容珵那男人的身影。
“容珵,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帮着你去瞒着我徒弟的。事实的真相摆在那里,我徒弟发现之后,由她自己做决定,不需要你多干预,若是我徒弟看不上你要单过,那我徒弟肚子里的孩子就有我老头的养着,也不需要你什么。”
见身后人不说话,老头又冷哼一声。
“容珵,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不是主谋,像你说的,里面也是有隐情的,你不是故意的,可到底是你间接的过错,害死了我徒弟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