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立刻寻找着医药箱。
趁着他背对着自己,莫伽葶离开沙发……
找到医药箱,他转身,却看到她正蹒跚地往房间方向走去,赶快上前扶着她,“受伤了也不乖乖坐好,想要去哪里?”
她任性地甩开他的手,“不要你管,走开!”
一跛一跛地走进房间,坐在床上,莫伽葶小心翼翼地拉起裤管,膝盖上的擦伤清晰可见,朝伤口呼呼吹着……
阙煜懿提着医药箱走进她房间,在她跟前蹲下:“来,我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不用!”她冷漠地移开,双手撑着床垫欲往后躲,“啊……”一用力,双手传来的痛楚令她尖叫出声。
“怎么了?”他拾起她的手一瞧,立即生气朝她骂着,“手上也有伤……你就不能安份一点坐好吗?!”
被他一吼,她委屈地啜泣了起来,泪水簌簌落下。
看到她那般可怜的模样,阙煜懿心底一软,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莫伽葶吓得搂住他脖子,哭着喊问道:“你又想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他不吭一声,把她抱进浴室,把马桶盖放下,让她安坐在上面,湿了热毛巾递给她,“擦把脸。”说着,把医药箱拿进,蹲下拉起她的裤管,为她清理着伤口……
“嘶……”棉签一碰触到伤口,她颤了颤,浓浓鼻音嘟嚷着,“疼……”
听着,他动作放轻柔,棉签每点一下伤口,便呼呼吹气一下伤口。
看着他为自己细心地处理伤口,她本来满肚子的委屈,顿时被温暖给淹没。
他瞄了瞄突然安静下来的她,叹了口气,直摇头说:“看来你真的不适合在这城市生活。”
她把疑惑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你应该去干旱的灾区生活……”
“为什么?”
“难道不是?”他说,“你看你动不动就哭泣,要是你到干旱的灾区生活,当地的灾民一定会很欢迎你,你可以随时为他们补足水分……”
她终于破涕为笑,噗哧一声:“满口歪理。”
看到她重现笑容,他的心里松了一大口气:“笑了就好,别一整晚气鼓鼓的……”
“谁让你欺负我在先!”
“我哪有欺负你啦?”
“就有就有!”她兴师问罪道,“谁让你把那小狗叫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会怕狗?”
“我都已经拼命往你身后躲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阙煜懿一愣,当时他还真的没有注意她的动作。嗳声,注视着她:“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见他低声下气的,她也不想再追究:“那还差不多。”
只是,想起刚刚在街上的情景,他又忍不住哧哧笑了起来……
“欸!你还敢笑……”莫伽葶气愤。
“咳……对不起。”他轻咳了一声,止住笑意,“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啦。”忽然想起什么,他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你之前硬拿我跟狗比,原来你以前那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