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怎样?”周生反问,然后自嘲的笑了,勾起叶一菲的下巴,力度有些重,叶一菲挣扎不开,甚至说不了别的话。
“我对你一直那么好,可是因为懦弱,所以我不敢说出来,一直守护着你,以为你不在了,那些日子我痛苦的几乎要发疯,可天给了我一次机会,你明明回来时,告诉过我,不会离开我,为什么不守信?”
“唔唔”叶一菲想说什么,可下巴被捏着,根本说不清。
“封宴那么好吗?让你一次次的跟在他身边?”周生低低地笑了,向来温和的眸子变得诡异,“既然他能这样让你留在身边,那我周生也能做到!”
说完,周生要俯身亲了过去。
叶一菲费力挣扎开,然后伸出手朝着周生一巴掌打了过去。
啪!
周生bnn的脸印着鲜红的掌印,叶一菲移过视线,抓着被子遮住自己,
“周生,我承认你对我很好,曾经我也以为我们可以一起,但后来我才发现,我对你一直以为只有敬佩,依赖,像哥哥一样,根本不是想象的男女之情,你值得更好的女生。”
“像哥哥一样?”周生仿若听到世最好笑的事情,突兀粗暴地抓住叶一菲,眼底是悲愤,亦是疯狂,“我唯一爱的人只有你,你却告诉我,你只当我是哥哥?”
叶一菲被他摇得一阵反胃,小脸愈发苍白。
“不,要”
在这时,门口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封宴充耳不闻。
叶一菲挣扎不开,几乎晕厥时,余光瞥到突然被人踢开的房门,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朝着他们走来。
然后她看到眼前的周生身子一颤,软软的倒了下去。
叶一菲怔怔地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封宴冷着脸,半蹲着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狼狈的女人,将她抱了起来,那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终于让叶一菲心口突然安稳了些,然后彻底失去意识。
梦里。
叶一菲感觉自己被一头黑豹拼命地追赶着,她努力地跑啊跑啊。
可最终还是逃不过它,在它张开血盆大口准备一口吃掉她的时候,她心脏猛得一跳,惊醒过来。
滴滴的仪器声在一边响着。
叶一菲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吊瓶,茫然地看着白白的一切,直到病房的门被人推开,有人进来。
那深邃而锋利的目光朝着她看来。
她才苏醒般的想到许多。
酒吧,被人弄晕,酒店、周生最后是封宴
封宴的出现,让她想到敢到的那两张照片,他跟莫可儿。
心痛的感觉,如影随影。
她闭双眼,将苦楚往心口咽去。
屋里的两个护士留意到气氛的不对,赶紧出去,将门关好,留下封宴与叶一菲两个人。
“不想见我?”男人压制的怒火,带着不易察觉的忍痛。
叶一菲仍是不肯睁开眼,眼角有些湿润。
封宴冷着脸走到病床边,看着眼前这张苍白的小脸,闪过在酒店看到她与周生在一起的画面,那种背叛的痛苦与愤怒让他低吼出,“叶一菲,是不是我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