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哪里知道,自从当年败在他手上以后,我勤学苦练了多久才能达到今天的水平和他持平。
娇莺一双眼睛亮如葡萄,笑着拍手道“好久不见这么精彩的弈棋了。”
苏行将手中棋子捡进盒子里,转头对娇莺说,“我来的时候还没下雨,也没带雨具,姑娘能帮我找一件吗?”
娇莺自然是乐意的,蹦蹦跳跳的往外跑了出去。
这时屋子里已经正剩下了我们两个人,苏行的目光投在我身上,半晌道“你信我吗?”
我与他对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为什么,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又说,“绮玉,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能信任我吗?”
我的眼前出现了那日,他与五公主站在一起的情景。嘴里的牙齿被咬的死紧,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人的,只觉得他身上无一不好。我看见他便满心欢喜,不见他便日夜挂念。他受伤时,我心痛更甚。
现在他突然问我,信不信任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说出一句誓言一样,笃定道“我信。”
刚说完,便感觉一双手把我拥进了怀里。
苏行平时也是温和的样子,怀抱里自然更是异常温暖。我贪恋的靠上去,闻到了一种特殊的药香味。
我撑伞将苏行送到门外,突然想起那本书册来,便笑晏晏道“今天父皇准了我可以去六部任职了,在朝堂上多待几年,说不定就可以去封地。到时候太傅大人辞了官,来我封地,求一世安稳,可不好的很?”
他撑着伞离在我身侧,我与他不过一扇雨幕之隔,雨丝如雾,偶有他身上的药香飘散过来,如花如酒般醉人。
他怔了怔,方勾出一个浅淡笑容,“那倒好的很,到时候还要找你下盘棋,讨杯酒喝。”
他撑着伞,终于在雨中渐行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