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毛线没有多少颜色可选,就黑.灰.红,唐晓暖直接选了灰色。
红色肯定是不能选的,丁毅穿红色会是什么样子?妈呀,想起来就辣眼睛,黑色的肯定会掉颜色。
严青苗给的毛线票不少,够织两件毛衣,唐晓暖打算给师父也织一件。
对于织毛衣她还是很擅长的,前世,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时间很富裕,就经常织毛衣,给父母织,给哥哥姐姐织,到天凉的时候到他们坟前烧了。
前世家人都没穿过她织的毛衣,这一生她一定每人给他们织一件。
毛线拿回家,她就开始量师父的尺寸。
“先给丁毅织吧,我的以后再说,我怕有的人等不上。”程大夫打趣她道。
唐晓暖红着脸讨好师父,“师父最重要。”
程大夫见她脸红的能烧出火,不再打趣,认真的说:“毛线本来就是丁毅的票换的,你该给他回礼,听话。”
在程大夫心里,唐晓暖是自家孩子,别人送了礼物肯定要回礼,不然就是失礼。特别是他们这种年轻的小男女,更应如此。
唐晓暖听话的点头,反正她织毛衣的速度快,这段时间又不忙,她十天差不多就能织好一件,师父的估计过了年能穿上。
过了腊月二十,年味儿就越来越浓了,知青们能回家的都回家了。
这日哥哥唐一峰带着礼物过来了,一是按照俗礼,他们家应该给程大夫送年礼。虽然现在情况特殊,他们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但礼该送还得送,唐鸿礼在这方面一向讲究。
另外他还捎来父亲的口信,不让唐晓暖回劳改农场过年了,让她在这里陪着师父。
唐晓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她偷偷的从空间里拿出些东西让哥哥捎走。
把哥哥送到村口,临走的时候,唐一峰脸色阴沉的问她:“那个丁毅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就关系确定了?唐小乖,你才多大就谈恋爱?”
唐一峰是从劳改农场过来的,父亲跟他说了唐晓暖和丁毅的事情。当时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急了,怎么一个没注意妹妹就谈恋爱了?问他意见了吗?那个丁毅是个什么鬼?
对于哥哥的问话,唐晓暖低头不语,她能说什么?说丁毅很好,哥哥肯定更生气。
“唐小乖,说话!”
唐晓暖嘟嘴,“说什么?已经这样了,再说,爸爸也知道的。”
唐一峰一听唐晓暖拿父亲压他,气急,“好,丁毅是吧,我跟他没完。”
唐一峰气呼呼的骑着自行车走了,唐晓暖觉的牙疼,她无法想象哥哥和丁毅见面的时候会怎样。
唉,爱怎样怎样,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唐一峰出了严家湾就骑自行车往梨树屯走。在劳改农场的时候,他已经打听过了,丁毅就在梨树屯当知青。
梨树屯离严家湾有二三十里路,但心里酸的要死的唐一峰一点也不在疑似那点儿路程,他非要看看那个丁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把她妹妹哄走,还让他爸很满意的样子。
他一定要见见那个人,不然他不放心。但愿那个人是个各方面都不行的,这样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让唐小乖跟他分手。
他到了梨树屯,天已经黑了,到了村里他直接打听知青点在哪儿。到了知青点,他站在院子门口就喊:“丁毅,丁毅你出来。”那声音很是嚣张。
丁毅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有人这么嚣张的喊他,放下书坐起了身。
雷小天正在跟几个男知青打扑克牌,听到有人“挑衅”的喊丁毅,他啪的一声把扑克牌摔在桌子上,站起身说:“哟呵,谁这么狂?”
其他人也是很好奇,丁毅在梨树屯是个不能惹的存在,梨树屯的人都知道,谁敢大半夜的跑来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