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当初而已,现在还是能动便行,接下来去看看那枚棋子,他应该从碧心湖出来了,只是不知他会走在哪条长廊之上。”
傅远清的身形忽然就像鬼魅一般,消失在这片长廊之中,无声无息。
“如何,你的身体怎么样?!”
李河见风羽第一句话便问道。
风羽点了点头,李河见状大笑道:“我就知道傅管家有法子将你体内的毛病治好!”
李河笑了一会,看到风羽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便冷静下来咳嗽几声道:“是不是傅管家要求你做什么?放心,事关人伦道德的事,傅管家是不会让人做的,他也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的。”
风羽终于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你怎么不高兴?”
李河有些困惑道。
风羽没有回答李河这个问题,而是反问李河道:“李大哥,这世上是不是都没有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人?”
“这个……非亲非故的话,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人好,但也不乏有那些心底纯善之人。”
李河挠挠了脑袋,小心翼翼说道。
“那你们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也有目的。”
风羽望着李河的眼睛直白说道。
“你这小子,这话就说笑了。我们从你这能有什么目的?只是答应别人的事,总要想办法完成而已。若不是那杨老头子跟小姐说非让你来玉府,我一路上才不会管你死活。”
李河佯怒道。
风羽的神色有些暗淡。
“原来如此。”
“不是,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李河没好气说道,好不容易将傅管家劝来解风羽这小子的心头病,结果一来他就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真是扫兴。
“没事了。”
风羽直直的走进厢房,没有再看李河一眼。
李河一口闷血差点没吐出来,这小子毛病真多,李河气愤地挥挥衣袖,也离开这座院落。
风羽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抚摸着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枚破碎玉佩,还有桌上那副紫手帕,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做些什么,或者他能做些什么,对于未来他看不到任何能迈出脚的道路,他的眼中除了迷茫便是迷茫,本以为自己能豪情万丈,却没想到唯唯诺诺过了这么久。
难道要一直这要靠着别人而活吗?
风羽摸着玉佩,心中不由得想道。
以前靠着父母,之后靠着老酒鬼,花婆婆,杨爷爷,现在又在玉府的屋檐下苟活,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
风羽依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青瓦房顶,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云朵,什么都看不到。